I am the living bread which has come down out of heaven: if any one shall have eaten of this bread he shall live for ever. John 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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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2日

「聖城新耶路撒冷」是指什麼?

有人把她想成是很遙遠的地方,甚至想成是外太空的某一處.....
其實「聖城新耶路撒冷」就是我們。指那些從頭到腳被神聖潔的榮光充滿的基督徒,他們在地上過一個聖潔沒有瑕疵的生活,充滿了聖靈的權能、身上結滿聖靈的果子,變成耶穌榮耀的形狀!從他們身上彰顯出神的榮耀、榮光來!這樣的人集合起來就是那座「聖城新耶路撒冷」!.....(文字節錄講道《小先知書選讀》6:約珥書(下) by 劉秀慧牧師 從22':10''聽)

我要將新婦,就是羔羊的妻,指給你看。我被聖靈感動,天使就帶我到一座高大的山,將那由神那裡、從天而降的聖城耶路撒冷指示我。城中有神的榮耀;城的光輝如同極貴的寶石,好像碧玉,明如水晶。......城是四方的,長寬一樣......啟21:9-27


「聖城新耶路撒冷」重點經文~ 啟21:2 串珠
  • 我又看見聖城新耶路撒冷由神那裡從天而降,預備好了,就如新婦妝飾整齊,等候丈夫。我聽見有大聲音從寶座出來說:看哪,神的帳幕在人間。他要與人同住,他們要作他的子民。神要親自與他們同在,作他們的神。啟21:2-3
  • 得勝的,我要叫他在我神殿中作柱子,他也必不再從那裡出去。我又要將我神的名和我神城的名(這城就是從天上、從我神那裡降下來的新耶路撒冷),並我的新名,都寫在他上面。啟3:12
  • 你們乃是來到錫安山,永生神的城邑,就是天上的耶路撒冷。來12:22 
  • 這夏甲二字是指著亞拉伯的西乃山,與現在的耶路撒冷同類,因耶路撒冷和他的兒女都是為奴的。但那在上的耶路撒冷是自主的,他是我們的母。加4:25-26 

另外這篇也解的經典!
教會的名稱之九──聖城新耶路撒冷史百克《教會的意義》
  • 在新約聖經里,論到教會最末後的一個名稱,就是聖城新耶路撒冷。教會所有的特點都集中在這裡表明出來,教會是一座城,這說出了基督在教會里一切工作的意義。若是你把聖經仔細讀過(要記得這一章里的每一件事都有屬靈真理的表號)。你就會看見一切關於基督的真理和基督的工作,都在這一章聖經里具體的表現出來了.....


2011年3月7日

《主的比喻》曹力中

耶穌的教訓本來就不容易明白,因為祂講的是屬天的事。
一個習慣於整天想的都是屬地事的人....當然不易明白!所以耶穌藉著比喻,讓他們比較一下、想一想.....

(網上收聽)(3)太13章的比喻《主的比喻》曹力中

  • 耶穌說天國像一粒芥菜種,被人拿去種在田裡。祂特別強調那是極小的種子,所以任何時候你勿怕小,勿輕看小,也勿急著大。
  • 天國不是只從小而大。這個比喻還說到一件事,就是種子雖小,但有生命。耶穌不是說天國好比一粒沙子。所以你所栽種的必須是生命,是帶來聖靈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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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18日

浪子的上帝~尋找你在天國筵席中的位置

文 / 提摩太• 凱樂
譯 / 何新東

如果說教會是上帝國度在地上的彰顯,基督主權運行和治理的所在,那麼在教會的創建、發展、成熟、再生和不斷更新中,什麼是關鍵的內在核心和綜合的動力機制? 有人注重領袖的生命和品格,有人注重福音信息在不同文化中的表述,還有人注重道理的純正,各不相同。

本文作者,提摩太•凱樂(Timothy Keller)牧師和他帶領的美國紐約救贖主教會(Redeemer Presbyterian Church)以及城際植堂中心是從各種發展模式中脫穎而出的佼佼者。20年內,他們在世界35個重要城市開拓了超過150間教會;在曼哈頓當地建立和幫助了70多家不同族裔的教會,帶來城市文化的轉變。 凱樂牧師被《今日基督教》評論為有世界性影響的牧師。

他們的核心理念說起來十分簡單,就是以福音、基督和國度為中心的信息、人生與事奉。 這很容易讓人乍一聽很不以為然,似乎了無新意。 但本刊認為,在很大程度上,凱樂牧師和救贖主教會抓住了教會存亡興衰的關鍵,其中許多觀念和做法值得中國城市教會藉鑑和推廣。

與其上來就介紹神學方法論,不如先從福音本身入手。 故本期我們選擇刊登凱樂牧師的一篇經典講章(已由美國Zondervan出版社製作成情境性講道視頻,令人印象深刻)。 該講章基於路加福音15章浪子的比喻,回歸聖經原意,透過耶穌周圍的人群,向我們揭示了兩類不同形態的浪子。 其實,今天的聽眾和全人類都是這兩類或其組合的浪子。 講章的高潮在於指出人類需要一個真正的長兄,耶穌基督,是他完美、昂貴的贖價,使一切信靠他的人得以領受天父最後的盛宴。

  • 盼望這個寓言幫助我們活出福音轉變的真實人生,既不像那個哥哥,也不像那個弟弟,而是有那真正的長兄耶穌基督的形象。
  • 祈求神的聖靈,透過不斷的福音傳講、福音轉變和福音應用與實踐,復興他的教會。

路加福音中有一個千百年來眾所周知的故事,就是“浪子”的比喻,講的是一個兒子拿走了父親的遺產,揮霍散盡,然後又回到饒恕了他的父親身邊。 如果你以為這個故事僅僅是在講這一個兒子,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它實際上是關於兩個兒子的故事,弟弟和哥哥的故事。 如果我們不知道比較和對照他們倆,我們就錯過了耶穌要教導我們的關鍵信息。

這個比喻打破了我們理解我們與上帝關係的模式和類型。 此外,這個故事還有更有趣的地方:一直以來,人們有一個簡單的講故事套路,一個三幕套路——先是故事背景和佈局,然後介紹問題或者衝突,最後是解決方法——但耶穌卻沒有走這個套路。 為什麼? 線索在第一幕開始時就有了。

一、小兒子:一種失落

第一幕以對白開始。 小兒子來到父親面前說:“父親,請你把我應得的家業分給我。”當時的聽眾肯定對這個請求感到非常驚訝。 如果你是一個父親,你有兩個兒子,你死了,你的財產將被分割,三分之二給大兒子,三分之一給小兒子,因為在那個時代,長子所得是其他孩子的兩倍。 但這種事情只應該發生在父親去世以後。

因此,當小兒子在父親還活著的時候,就來到父親面前,要求把家業分給他,這基本上是希望父親現在死了。 小兒子想要的是父親的家業,而不是父親。 他希望得到父親的財富和遺產,得到由此而來的安逸、聲望和自由。 但是他不想要父親。 他希望父親死。 這是聞所未聞的!

但更聞所未聞的是父親對於這個請求的反應。 如果當時的聽眾對小兒子的請求感到吃驚,他們會更驚訝於父親對小兒子的回應。 在古代的中東,在這種情況下,父親應該做的是趕走這個兒子,就算不使用暴力,棒打出門,至少也要罵出去。 但是,這位父親沒有那樣做。

這個故事說,父親就把產業分給他們。 在這裡,“產業”一詞的希臘文是bios。 意思是“命”或“命根子”。因此,故事真正說的是,父親將他的生命分割給了兩個兒子。

為什麼這樣說呢? 父親的產業和財富就是他的土地。 他可以將自己產業的三分之一分給小兒子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出售那些土地。 在那個年代,人們的身份與他們的土地密切聯繫在一起:如果你失去土地,你就失去了自己;如果你失去部分的土地,你就失去在社區中原有的地位,地位取決於財產的多少。 因此,小兒子的請求,是在讓他的父親撕裂自己的生活,撕裂他的社會地位,撕裂他自己。但父親那樣做了,“把產業分給他們”,留下三分之二。

於是,小兒子帶著他那份財產往遠方去了。 他耗盡了一切所有的,到一個地步,貧困、被利用,他的生活絕對是一片狼藉。 直到他淪落到豬圈,躺臥在泥濘中時,他才意識到自己真是一個傻瓜。 他想到了一個計劃。

  • 計劃的第一部分是回家。 他說,在我父親家裡口糧有餘,而我卻在這裡挨餓! 我要回去向父親認罪。 他要回家去。 這是如此簡單,卻意義非凡。 家不僅僅只是一個居所,更是一種親情關係,一個你有歸屬感的地方。 一個你被接納的地方。 他渴望回家。
  • 但這計劃還有第二部分。 他說:“我要回去見我的父親,說,'父親,我不配稱為你的兒子,讓我作一個僱工吧!'”他沒有要求成為一個奴隸。 奴隸在莊園里工作,也居住在莊園裡,僱工則居住在別處,而且有工資。 因此,實際上他是想要以此償還父親。 他知道,僅僅道歉是不能回到原先所屬的生活圈子的,你破壞了社會道德規範,你必須補償。 所以,他要回去和他的父親說:父親,我沒想再成為一個兒子。 我不奢望恢復兒子的身份。 我不應得,我不配。 我要將功補過。 讓我做你的僱工吧,我要償還欠你的。 這就是他的計劃。

因此,他回家去了。 而父親從很遠就看到了他。

現在,如果你是這個父親,你看到你成年的兒子回來了,這個傷害了你的家庭,揮霍了你大量財富的兒子,你坐在廚房餐桌旁邊,從窗口看見他回來了,你會怎麼辦呢? 你也許會坐在那裡,翹著二郎腿搖晃著,你也許會說,“最好表現好點,要是他顯得足夠可憐,或跪地求饒,或許會重新點燃我的情感。他最好識相點。 ”但是,故事是怎麼說的?

這位父親,當他遠遠看到他的兒子的時候,就動了慈心,朝他跑去。 朝他跑去! 要知道,在古代中東,家族的族長是不跑的。 小孩子跑,年輕人跑,婦女可能會跑,但父親不會,家產的所有者不會。跑,意味著拎起你的長袍,露出你的腿,你是不會這樣做的。 但是,這位父親卻做了。 他完全放縱他的情感,跑向他的兒子,親吻他。 希臘文原文說:“他撲倒在他兒子的脖子上”。

此時,小兒子試圖推出他的賠償計劃。 但父親絲毫沒放在心上,他吩咐僕人說:“把那上好的袍子快拿出來給他穿,把戒指戴在他指頭上,把鞋穿在他腳上。”戒指在這裡意義重大,這是一個印戒,附著家族的印章在上面。 在那個年代,簽訂合同的方式不是雙方簽名,而是在合同上蓋上印戒上的家族印章。 兒子說,我沒想就這樣被家人接受,我想要將功補過。 但是父親卻說,我不需要你將功補過,我要帶你回家。

就這樣,無須考慮,他的父親賦予他兒子的地位。 純粹的恩典,他認了這兒子,擺設了一個盛大的宴會,慶賀這一天,他失去的兒子返回家園。
有些人就像這個弟弟。 他們想要上帝供給的東西,卻不想要上帝。 他們希望自己獨立,希望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他們相信這會為他們帶來幸福。 而其中一些就像這小兒子,有一天決定回家。 而且,因為在這個比喻中的父親代表上帝,我們被教導的其實就是這樣:不管你是誰,無論你做過多麼可怕、糟糕的事情,如果你回家,上帝會接納你,他會愛你,全然白白的恩典。 我們都像小兒子,因為當我們第一次來到上帝面前的時候,我們說,我不配,我想以我的方式重新歸回。 我想通過努力,恢復原樣。 但聖經中的上帝不需要這些,他給我們作兒子的全部權力,通過耶穌基督賦予我們儿子的名分。 這是一個地位,一個身份,是有保障的。 就這樣,我們被接納。

在第一幕的末尾,一切似乎已經恢復正常。 衝突已經得到解決,小兒子已被父親原諒,全家團聚,對不對? 不完全是。 故事中還有一位人物,我們還未曾謀面,他還不知道離家出走的這個兒子又回來了。


二、大兒子:另一種失落

今天,幾乎每當人們想起這個故事,總是想起第一幕中的那個小兒子,浪子回頭,父親接納, 因此,幾乎每個人都認為,這是個最富有情感的故事。 我們可能會想像,當時的那些聽眾,當他們聽到這樣精彩的、關於寬恕的故事時,眼裡一定噙滿了淚水。 但是如果你解讀上下文,如果你了解耶穌講故事時的對象,如果你明白耶穌講這個比喻的真正目的,你會發現,那些聽眾沒有在擦他們的眼淚——他們非常震驚,他們覺得被冒犯了!

因為耶穌講這個比喻的目的,不是給我們一個感人的信息,不管我們做了什麼,上帝都會接受我們。在這裡,耶穌實際上是在說:一切你曾經聽說過,一切你曾經想過的,那些關於如何接近上帝的方法,都錯了。

故事繼續到第二幕,在父親開設盛宴時,一個新的衝突出現了。 “大兒子正在田裡。他回來離家不遠,聽到作樂跳舞的聲音,便叫過一個僕人來,問是什麼事。僕人說:'你兄弟來了,你父親因為得他無災無病地回來,把肥牛犢宰了。'”

  • 結果,大兒子變得火冒三丈。 他很生氣,拒絕前往參加盛宴。 現在輪到他攻擊家庭的名譽了。 他不願進家:“我才不會成為這個家庭的一部分。我絕不。我是繼承人,我不想跟那個浪子同在一個屋簷下。”

這迫使父親出來,勸解大兒子。 但他還是不進去。 他對父親很粗暴。 他說:“你看!”——注意,在這裡,他沒叫“父親”,他說“看!”——“這些年來我一直服侍你,從來沒有違背你的命令。但你這個兒子和娼妓一起吞盡了你的產業,他一來,你倒為他宰殺肥牛犢。我絕不進去!”注意,他沒有稱小兒子為“我的兄弟”,他甚至沒有說“你的兒子” ,他說,“你的這個兒子”,他不承認他和小兒子本是一家人。

大兒子很憤怒,但他尤其不滿的是盛宴的花費。 要知道,在那個年代,人們不是每頓飯都有肉吃的。他們不吃是因為很昂貴,肉算得上是美食,其中最昂貴的美味就要屬肥牛犢了。 即使是在私人的宴會中,你也不會宰殺牠。 所以,當父親宰殺了肥牛犢,我們知道,這意味著,整個村莊將被邀請來,參加這個花費昂貴的宴會。 但大兒子如此地憤怒,他不肯進去。

顯然,如果你是大兒子,你不需要有心理學博士學位,也能意識到,父親宰了肥牛犢,並邀請全村的人來赴宴,表明這是父親一生中最要緊的一天。 任何人都明白,大兒子當然也明白,但他無所謂,他不在乎。 他只看見,父親用他不樂意的方式,正在使用他那部分的遺產。

那麼,這位大哥在乎什麼? 什麼是他真正關心的? 他關心父親的產業,但並不真正關心父親。 他關心產業,他在乎這一切的花費,他心疼肥牛犢,他說,為什麼不宰只山羊呢? 他在乎的是父親的產業,而不是父親的心。

當父親出去勸大兒子的時候說:“兒啊,你常和我同在,我一切所有的都是你的。”這話不假,因為當父親分家產給他們兩個的時候,小兒子已經拿了他的那份,花完了,現在父親擁有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大兒子將來要繼承的。 他是唯一的繼承人,全部都是他的。 而現在他看到的是,因為小兒子歸來,他的那份在減少。

因此他很憤怒,在父親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他不給面子,讓可憐的父親撇下盛宴出來,同他講清道理。 而父親又是怎樣回應的呢? 同樣,他溫柔地回應他兒子,說,“我的兒子,我仍然希望你參加這盛宴。”
就在我們心急火燎地等著下文,正當我們迫不急待地要問:這個兒子是怎麼回應的呢? 這家人能在愛里團聚麼? 他們最後能和好如初麼? 耶穌卻結束了這個比喻。 他沒有告訴我們結局。 懸念。 為什麼? 耶穌到底想說明什麼呢?

從第一幕裡,耶穌故事的輝煌部分中,我們得到一個非常傳統的對罪的描繪。 看看小兒子,你會說:“是的,沒錯,羞辱父親,妓女的情人,淪落在豬圈中,跌倒在陰溝裡,淫亂,放蕩,自我放縱,是的,我知道,那就是罪。”

但到第二幕末尾的時候,耶穌完全轉向了事情的另一端。 你看到的是:有兩個兒子,一個好,一個壞。 但他們倆都已經遠離了父親。 然後你意識到,他們想要的都只是父親的產業,而不是父親。 他們都在利用父親,去得到他們真正愛慕的東西,就是財富和地位。 只是一個兒子的方式,真的是非常非常地惡劣,另一個的做法,是表現得非常非常地乖巧。

明白為什麼大兒子不肯進去參加盛宴麼? 他告訴你了,他說出來了,他說:“我從來沒有違背你的命。”關鍵就在這兒。 這就是為何我如此生氣。 這就是為什麼我不肯進去。 換句話說,讓他遠離父親的,不是他明顯的罪,而是他自己的良善,他的自義。

小兒子試圖通過離家出走和叛逆來控制父親,而大兒子則是通過留下並順服來控制父親。 小兒子試圖得到父親的財產,是通過打破所有規則,但大兒子試圖控制父親的財產,是通過遵守所有規則。

耶穌向我們展示了,他們倆都失喪了,他們都沒有和他們的父親建立關係,他們都與父親隔絕。 因此他們也都與上帝隔絕。


三、殊途同歸的兩條路

因此,有兩種迷失。 這就是為何耶穌要把大兒子放在比喻裡。 其實,你可以通過有道德和宗教的生活來逃離上帝,正如你可以通過不道德和無宗教來逃離上帝那樣。

有很多人,有很多基督徒,他們的心與大兒子類似。 如果在你的內心深處,你說:“我非常努力,我盡量順服,我去教堂,我禱告,我努力服事耶穌,因此,上帝你欠我,你該答應我的禱告,給我一個舒適的生活,當我死的時候,帶我去天堂。”如果這是你內心想說的話,那麼耶穌只是你的樣板,耶穌只是你的榜樣,耶穌只是你的老闆雇主,但他不是你的救主。 你在努力成為你自己的救主。 你所有的道德和所有的宗教,一切都只是方法,讓上帝給你你想要的東西,而那些都不是上帝自己。

大兒子們通過順服上帝得到東西,如果沒有得到這些東西,他們變得十分憤怒。 而信靠福音的基督徒,順服上帝,是為了得著上帝,變得像他,愛他,認識他,在他裡面得著喜樂。

因此,這個寓言最絕的地方就是它結束的方式。 小兒子,離喪,卻又回來,悔改,謙卑自己,參加盛宴,得到救贖。 但是大兒子,這個好人,這個一直遵守所有道德規則的人,卻迷失了,這是我們所看到的。 而耶穌的聽眾確切地知道他要講的是什麼。 這和他們曾經學的,他們曾相信的一切,完全相反。 你幾乎可以聽到他們在故事結尾時屏息的聲音。 妓女的情人被救贖,而道德正直的人卻失喪了。

我們中的大多數認為,上帝想要良善的人,但耶穌告訴我們,上帝想要全新的人。 我們常認為好人被救贖,而壞人都失喪。 但耶穌說,他們都迷失了。 雖然他們可能表面上看起來不同,內心卻完全一樣。 我們認為,得救的方法是悔改你的罪,耶穌告訴我們,你甚至還要悔改你做好事的動機。

突然,你意識到,比喻中的這兩個兒子是什麼樣的人。 記得上下文,當耶穌講這個故事的時候,有兩群人圍著耶穌:稅吏和罪人,法利賽人和律法教師。 也就是說,稅吏和罪人就像小兒子,他們是離喪的,他們生活隨心所欲。 法利賽人和宗教領袖是像大兒子,他們留在家中,他們遵守規則,他們都表現得很好。 在比喻中,這兩個兒子代表這兩群人,以便耶穌能告訴我們一些關於這兩群人的信息。

在這個比喻中,我們看出人們試圖用兩個基本方法,使世界回歸正道,修正其身,與上帝相聯。 一個是自我發現的方式;另一個是我們稱作符合道德的方式。 自我發現的人說,我要按我認為合適的方式去生活,我要自己決定什麼是正確的和錯誤的,我要找到真實的自我。 符合道德的人說,我肯定會非常優秀,我將盡最大的努力,我將遵守道德準則。 這兩種人都認為,每個人都應該按我這樣的方式生活。 這兩種人都說,這能使我們大家都高興。 但是,耶穌說,你們都是錯的,你們都迷失了,而且你們都離“家”很遠。

這兩種方法都是自己做自己的救主和主宰,正如兩個兒子試圖控制父親產業的兩個方法一樣,一個透過非常非常惡劣的手段,一個試圖做得非常非常好。 以同樣的兩種方式,我們也試圖控制上帝、我們周圍的人,以及我們自己的生活。 一種是按我們想要的方式生活,另一種是嘗試通過宗教和道德,但是兩種都走向迷失,兩種都使我們與天父隔絕。 耶穌基督的福音,即不是道德或非道德,也不是宗教或者非宗教,也不是介於兩者中間,它完全是另一回事。 因此,無論你是小兒子或是大兒子,你都需要回家。

耶穌結尾時,沒有說出故事的結果如何。 寓言已經結束,我們還不知道大兒子最終的決定。 因此,我們永遠不知道這個家庭後來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像耶穌這樣偉大的講故事家,在故事結尾時卻沒有給結局?

我們知道他要我們比較和對比的這兩個兄弟。 但是,他也希望我們在這個故事中看到我們自己。 他希望我們看到,在我們生活裡缺失了我們所需要的,他希望我們渴望某樣東西,他要我們尋求某樣東西,他希望我們盼望回家。
那麼,我們怎麼回家?


四、真正的大兒子

無論你是大兒子還是小兒子,只有一條回家的路。 耶穌說我們需要三樣東西。 首先,我們需要上帝主動的愛。 對於兩個兒子,這位父親都是迎出去,為了帶他們進來參加盛宴。 他出去迎接第一個兒子,親吻他,並讓他進去。 他也親自出去找第二個兒子,懇求他,以便讓他進來。 他都是出去迎接他們倆弟兄。 你永遠不會尋見神,除非他先尋找你。

第二,我們必須學會為自己罪之外的東西悔改。 小兒子回家,他有許多罪需要悔改,我們說,“瞧,這就是你與神和好的辦法。”但是記得,大兒子從未違背過父親的命令,依舊迷失。 因此,關鍵是,基督徒不僅悔改他們顯然的罪,毫無疑問,他們要悔改他們做錯的事情,但他們也為他們所做過的任何好事背後的動機悔改。 你需要學習不僅悔改你的罪,還要悔改你的自義。 只有這樣,你才能知道救恩是從信靠自己,轉為信靠耶穌基督。

還有第三點,我們需要被帶我們回家所付出的代價融化和感動。 在路加福音第15章的開始,有稅吏、小兒子等,罪人類型的,還有法利賽人,大兒子,宗教類型的人圍著耶穌。 法利賽人對耶穌說:你為何跟這些罪人稱兄道弟? 作為回應,耶穌告訴他們三個比喻。 第一個是失羊的比喻。 有一隻羊走丟了,牧羊人去找它,並把它帶回來。 第二個是關於失錢的比喻。 有人進屋,翻箱倒櫃地找回來。 第三個故事是浪子的比喻。 但是,沒有人出去尋找他,把他找回家來。

非常讓人吃驚。 為什麼?

我相信耶穌是故意這樣做,迫使我們提出這個問題:誰應該去找呢? 在這個文化中的每個人都知道答案,這是長子的任務。 長子得到大多半遺產的份額,為什麼? 為了維持家庭團聚,保持產業的完整。 他的責任就是使家庭像個家庭的樣子。 所以,在這個故事裡,一個好大哥會來到父親面前說:“父親,我弟弟走了,現在他的生活是一片狼藉。但我要去尋找他。我會找到他,竭盡全力帶他回來,哪怕開銷極大,甚至自己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而這是關鍵所在。 當這位父親在他們之間分割了財產,小兒子拿到當得的份額,耗盡了,這意味著父親所擁有的一切都會由大哥繼承。 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說,每件長袍、每個戒指、每頭肥牛犢都屬於大哥。 因此,當父親接受小兒子回家,他這樣做,只能花費大兒子的。 這不是免費的,得有人支付。 當然,對小兒子,回來並沒有代價,這一切都是恩典。 但對大兒子,這是極其昂貴的,他要付出極大代價。

我們,我們整個人類,需要一個真正的大哥。 上帝不能就那樣使我們回家,收養我們,接受我們,管吃管穿,除非犧牲一個真正的大哥。 故事中的小兒子,不幸擁有一個法利賽人式的大哥。 但我們的不是。

對我們來說,我們有一個真正的長兄。 有一個愛並完全服從父親的大哥。 一位來到世上,並儘心、盡性、盡力、盡意愛上帝,而且愛人如己的大哥。 一個贏得一切的大哥,他贏得了長袍,他贏得了戒指,他贏得了一切。 但在他生命結束時,我們看到了什麼? 他沒有得到皇家長袍,他被剝得赤身裸體。 他沒有得到肥牛犢,他喝到的是醋。 他沒有得到榮譽的戒指,他得到是荊棘冠冕。 但是,這位真正的大哥來到我們面前,說:“我為你做這一切。除非我被剝去,不然你就無法被穿戴。除非我失去長袍和戒指,不然,你就得不到它們。我已經贏得一切,它們是我的,但我自願把它們白白給你。”

你看到了麼?

換言之,救恩對我們來說,是絕對免費的,但對他來說,是令人難以置信地昂貴。 耶穌基督在這個故事裡,放了一個壞的大哥,好讓我們能夠真正渴望一個好的大哥。 我們需要的並不只是一個去到旁邊的小鎮,尋我們回家的大哥,我們需要一個從天上來到世上的大哥。 我們需要的並不只是一個大哥,付出點金錢的代價,帶我們回上帝的家,我們需要一個大哥,肯用他的生命來作代價。 在十字架上,耶穌償還的債務,在內心深處,我們知道,是我們欠的。 他在十字架上為我們的過犯和自義而死,為的是可以帶我們回家。 他為帶我們回家,自己付出的是昂貴無比的代價。

你有沒有被這個真正的大哥,為了帶你回家所作的融化並感動? 因為如果你感到了,根據你感到的程度不同,它將改變你整個對待上帝的方式。 你不會簡單地成為一個合乎道德的人,你不會成為一個自我發現的人,你會成為一個真正的基督徒。


五、天父的盛宴

不僅在古代,現在也一樣,當你慶祝的時候,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吃。 無論是校友返校聚會,還是家庭聚會,都是吃。 因為在這些宴會上吃喝時,最讓你有賓至如歸的感覺。 在這些地方,你的身體得到它所需要的——美味的食物和休息。 正是在這些聚會,我們的心也得到最需要的——笑聲、支持和社區歸屬感。 你曾經所體會過的最盛大的宴會、最美好的團契、最大的幸福感,屬靈上、情感上、身體上的,都只是耶穌再來時你永恆未來的一點點預嘗而已。

就在那天,父親將緊緊地擁抱親吻我們,真正的大哥將敞開大門,歡迎我們參加最終的盛宴。 依據聖經,因著這位真正的大哥,有一天,上帝將會使這個世界再成為家。 他將消滅所有的死亡,並除去所有痛苦,擦乾所有眼淚,他會給我們新的、不朽不倦的身體,還有那個最終的盛宴。

以賽亞書25章說:“在這山上,萬軍之耶和華必為萬民用肥甘設擺筵席,用陳酒和滿髓的肥甘,並澄清的陳酒,設擺筵席。他又必在這山上除滅遮蓋萬民之物和遮蔽萬國蒙臉的帕子。他已經吞滅死亡直到永遠。主耶和華必擦去各人臉上的眼淚,又除掉普天下他百姓的羞辱。因為這是耶和華說的。”在馬太福音第8章,耶穌說:“從東從西,將有許多人來,在天國里與亞伯拉罕、以撒、雅各一同坐席。”——這就是你們的未來。

如果我們幾乎可以品嚐到最終的盛宴,我們會成為什麼樣的人呢? 是,那是未來的事,但,如果在我們的心懷意念中,它是眼前的現實,以至我們幾乎可以感覺到我們脖子上天父的親吻,幾乎嚐到難以置信的食品,那讓人心滿意足的美味,如果這些對我們來說都是那麼地真實,我們會成為怎樣的人呢?

我們將會有安寧的信心。 我們就不會為任何事情煩擾焦急。 我們將有能力愛別人,即使要我們為此付出代價,甚至是很大的代價。 我們永遠不會失去希望,即使我們失去了一些財富,或失去友情,或受到批評。 因為我們知道還有那個最終歸家的盛宴。

你從什麼地方找到你的意義和安全感? 你用什麼來滿足你內心深處愛和意義的需求? 是你的家人麼,那對你來說是最重要的事情麼? 是你的事業麼,那是最重要的事情麼? 我不知道你的答案。 但無論是什麼,如果不是上帝,可能是件好事,但那不是家! 它不能承載你心靈所有的重負。 如果你非要它去承載,那麼你會永遠流浪,永遠旅行,永遠不能回家。

為什麼這個故事以這樣的方式結尾? 未完成式? 耶穌要我們聆聽他的話。 無論我們是哥哥型的,或是弟弟型的,他都在邀請和呼籲我們。 這是個參與性的劇院,我們就在他的寓言當中。 因此,回家吧! 無論你是小兒子或大兒子,回家吧! 那是你被創造時原本屬於你的地方,也是你被創造的原因所在。 在那裡,你有一位真正的長兄,而他,正在邀請你回家!


作者提示:
  • 路加福音15章中浪子的比喻,改變了我和妻子事奉的方式。 多年前我們意識到這一點,宗教運作的原則是“因著我的順服,所以我就被接納”,而福音運作的原則卻是“透過耶穌基督所成就的,我被接納,所以我順服”。
  • 因此,宗教和福音不是有點差異,而是在這點上全然相反,除非在你呼召人們相信福音時,指出宗教與福音的差別。 如果你只是一般性地呼召人把生命的主權交給耶穌,人們會認為你只是邀請他們成為一個好人,認為要他們變為那個大兒子。
  • 所以在你的講道中,你必須時刻把“福音”與“宗教”和“非宗教”區別開來。 因為教會裡有許多大兒子心態的人,自己卻渾然不知。 他們只知道上帝是真的,他們基本上是個人努力的信仰。 除非你的教導中強調福音和宗教的差別,他們就無法獲得聖靈的更新,他們也無法發現福音開始轉化他們的生命。
其中一個最好的方式就是向他們講述浪子的比喻。

2007年10月7日

道的自隱之性~遠志明


一、功成名遂身退,天之道

人們經常抓住老子「大功成了,名份有了,自己便引去,這正是上天之道」(9:5)這 句話,證明老子之道就是自然,或「安息」了的自然神。這是斷章取意的曲解。大道初始的創造之工、一直的養育之德、內在的自隱之性,在老子那裡是完美統一、不可分割的:

「至高至善的掌權者,人們彷彿感覺不到其存在……。悠悠然大道之行,無鬚髮號施 令,大功告成之後,百姓都視之為自然而然的事,說:我們本來就是這樣的啊」(17:1-3)。 所謂「自然」,乃是因大道至高至善,人們察覺不到他的主權而已!

老子又在多處,一面顯明地讚歎大道的創造之工、愛養之德,一面強調大道的自隱之性:

「萬物都是籍著他生的,他不自誇自詡。大功都是由他而來的,他不彰明昭著。他愛撫滋養萬物,卻不以主宰自居,看起來微不足道的樣子。當萬物都依附歸向他時,他仍然不以主宰自居,這樣,他的名份可就大了。由於他從始至終不自以為大,這就成就了他的偉 大」(34:2-4)。這是講道的偉大與自隱。

「道生出萬物,又以恩德去畜養,使它們成長髮育,給它們平安穩定,對它們撫愛保護。然而他這樣創造養育卻不強行佔有,他這樣無所不為卻不自恃己功,他是萬物之主卻不任意宰制,這可真是深不可測的恩德啊」(51:4)!這是講道的恩德與自隱。

「那完善至極的,看起來卻好像欠缺的樣子,然而永不敗壞。那豐盈四溢的,看起來卻好像虛無的樣子,然而用之無窮」(45:1)。這是講道的大能與自隱。
  • 《聖經》宣示神道的作為要比老子直接顯明得多,卻同樣強調神的自隱之性:「救主以色列的神啊,你實在是自隱的神」賽45:15。又說世人:「他們聽是要聽見,卻不明 白;看是要看見,卻不曉得」賽6:9,等等。
老子在「大道自隱」這個問題上,給我們很多啟發。老子深知大道無所不為,卻充分 地強調了大道看起來「無為」這一面,由此表明道的超越性,可以解釋為什麼世人難以認識 真道。老子深知大道創造、愛養、施予和掌管一切,但他充分地強調了大道不強行佔有、不 自以為大、不任意宰割、不自恃其能、不自居其功的一面,這就把大道「無為」的表象,歸 於神道本身的意志和恩德;就是說,「無為」不是神道不存在或無意志的表現,恰恰相反, 是神道的偉大、恩德和大能之所在,是當令我們驚歎感激的。
在此,老子使「神的主權與人的自由」這一古往今來的神學難題,豁然開朗。


二、道造了自由的人

基督教一直面臨著一個困難,這就是:神為什麼給人生這麼多苦難?為什麼世界有這 麼多邪惡?更直接地說,他為什麼允許亞當夏娃吃智慧果?為什麼讓人有罪性?為什麼不按 照他至善的模式造出理想的人類來?既然他是全知全能全善的!
  • 老子十分好地回答了這個問題,那就是:大道並不剝奪萬物和人的自由!所謂大道「 不強行、不任意、不自恃、不自居、不自大、不宰、不有」等等,都是說大道並不剝奪萬物 與人的自由;也就是說,他創造、愛養、監察、掌管的是一個自由生動的世界,而不是一個 機械木偶般的世界。老子犀利地指出:這恰恰是大道的偉大、恩德和大能之所在。
讓我們對這個問題稍作展開。

從道德論上說,沒有自由就沒有道德。自由是根據自己意志的決定而行動或不行動的 能力,那就是說,我欲靜則靜,欲動則動。如果沒有自由,人類的行為就沒有任何道德性質 ,也不是褒貶的對象。凡被稱為有道德的行為,一定是發自一個自由人的身上;如果完全由強力所迫的行為,就不能加以讚揚和譴責,因為它們是不自由的1 。許多人反對有神論,宣稱 如果宇宙人生是有絕對主宰的,那麼,人在他手裡不就變成了純粹的木偶嗎?現在我們知道, 這樣的擔心是不必要的,這樣的假定是幼稚的,這樣的宣稱是不成立的。如果人懂得自由與 道德的關係,那麼,已經假定為全知的神一定更懂。他不會、也沒有將人造成木偶,恰恰相 反,人類之初,亞當夏娃在伊甸園時,上帝就給了他們犯罪或不犯罪、即吃或不吃「智慧果」 2 的自由。直到今天,人類仍然在享受這種自由,乃至可以用上帝賦與的自由,來否定上帝的 存在。也正因為如此,我們的行為,包括敬畏或褻瀆神,順從或違背神,相信或否定神,都 是有道德意義的,都要由我們自己負責。所以,神給人自由,一方面如老子所說,是神道的 「玄德」;另一方面,也就賦予人道德屬性和道德責任。


從本體論上講,神道本身是絕對的自由,在他之內沒有不自由,他也不會創造不自由 的存在物。如果一個絕對的自由能產生不自由,他就自相矛盾了。人類一切的不自由,都是 在神賦的自由狀態下自我選擇的結果。這就涉及到一個嚴重的、實質性的問題,即:迄今為 止,人類許多自以為自由的東西,其實是不自由的,是利用神賦的自由所選擇的不自由。比如,超道德的享樂的自由,實際上是受肉體情慾的擺佈而不得自由;背離神的理性的自由, 實際上是人被自己理性的有限性所轄制而不能自拔;宣戰和自衛的自由,實際上是雙方都受 仇恨所驅使而不得解脫;市場和社會競爭的自由,實際上是每個人都由各自利益所支配而不 得超脫。
  • 康德說,一個人不受他的慾望、利益和情緒所支配時,才是真正自由的。遵守神的 絕對命令,人就會達到真正的自由。因為這個絕對命令,就是人最內在、最真實、靈魂的自 我本身。在這裡,人最終與自己的造化者相通,達成真正的自由。
  • 耶穌與猶太人有一段對話 ,鮮明的表達了這種真正自由的含義。當他說「你們必曉得真理,真理必叫你們得以自由」 時,猶太人反問道:「我們從來沒有作過誰的奴隸,你怎麼說,我們必得自由呢」?耶穌說: 「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們,所有犯罪的就是罪的奴僕約8:32-34)」
人間所有的不自由, 都不是出於神道,而是人背離了神道,偏行己路,陷入不自由,卻不自知,還常誤以為自由。 這就是耶穌所說「瞎子領瞎子,行在黑暗中」的意思,也就是老子所說「不認識永恆,便任意妄為,後果凶險」的意思。

從認識論上說,自由是對必然的認識,必然本身是真正的自由。神道是一切存在最終 的必然性,是真正的自由;不認識神道,則永遠達不到真正的自由。神當初造了自由的人, 就是為了讓人順從他,在他裡面享用這自由。人卻受邪情私慾之魔鬼的誘惑,利用神賦的自 由去背逆神,自己「要像神一樣」,論斷是非善惡創3:5-6。然而,人畢竟是人,有限 的畢竟是有限的,被造的畢竟是被造的。人類一切試圖獨立於神道之外的智慧嘗試,都必然 落入相對主義;而相對主義之所以被稱為相對主義,又表明了絕對主義在宇宙人心中的存在 是一個不言而喻的事實。所以,人離開神,以自我為本,看起來是自由了,其實是離開了自 由的本源「必然」,而落入了不自由的境界。相對主義就意謂著衝突。衝突就要求寬容,所以寬容就意謂著不同一。不同一就意味著不根本。不根本就意謂著飄泊感、荒謬感、頹廢感 、恐懼感、惶惑感、焦慮感,這正是當代人生哲學的主題。於是神一再呼喚人類「回歸」、 「復根」、「覆命」、「悔改」、「返回」、「守母」、「到父那裡去」。這是《聖經》的 主題,是耶穌的使命,也是神藉著老子留給中國人的箴言。


三、自由不在道之外

道既然造了自由的人,為什麼人非得在道裡面,才能得享自由?這不仍是不自由嗎?

要知道,天上地下,除了道,一切存在物都是有條件的,都要有所取法遵從才行,正所謂「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25:7)」。道本身是無限的自由,即自由本 身,其他一切則都是有限的自由。鳥不能離開空氣而飛,魚不能離開水而游,說話不會沒有 語法,做事不會沒有事理。同樣,順從神道是人的最大自由的最小條件。

當今世人,在自由和利益的名義下,從肉體到理性,越來越貪婪。他們不顧神的規勸 和誡律,肆無忌憚地尋求享樂刺激,已經完全突破了「敬畏神明」這一古往今來的道德底線 ,還誤以此為人生的自由。世人又將否定神道的存在、以自己的智慧聰明為宇宙的尺度,視 為思想的自由。結果是什麼呢?就是我們看到的:道德失喪,犯罪巨增,絕症流行,環境破 壞,資源緊張,然而人類的貪婪慾望還在無止境地膨脹!與此同時,舞墨文人們製造出一個 又一個相對主義、個人主義、人本主義、享樂主義、實用主義的原理,使人們的放縱和敗壞具有智慧(果)的依據,以便心安理得,變本加厲。

只是,人被罪念蒙了心智,騙自己可以,卻騙不了神。不錯,人的自由是神賦予的, 但自由、包括人本身,都不在神之外。如今世人自絕於神,貪婪地將自由據為己有,這個自 由就變成了不自由,人就成了罪的奴隸。

神之為神,道之為道,甚是奇妙,可謂「玄之又玄,眾妙之門」(1:5)。你們看, 自由屬於人,但只在神道之內才屬於人;一旦離了神道,自由,還是那個自由,立即就變成 了不自由;這時,人越是爭取更大的自由,就越是陷於不自由的罪與罰中。這不是很奇妙嗎 ?自由在美國富有信仰的過去與背離信仰的現在的不同功能,就生動地展示了這種奇妙。

難道神就沒有辦法了嗎?神要收回人的自由嗎?不。神之為神就在於,他所創造的一 切都是有定則的。高明的掌權者不就是這樣嗎?他無需一時一事的發號施令,只要定好規則 ,便可「無為而治」了。老子說「道常無為,而無不為」(37:1),也是這個意思。所以, 不是神對人的敗壞沒辦法,神也永遠不會收回人的自由,因為神早已使一切人,包括信而敬 順他的人,不信他而只信自己的人,都各自有了定命。剩下的只是由人的自由意志來選擇, 可謂「咎由自取」了。

2007年10月4日

自在、無限、永恆對人意謂著什麼?

  永恆、無限、自在,這些詞人人都不陌生,喜歡哲學的人更是熟悉。然而,一個人在使用這些詞時,是否明白它對自己的意謂呢?

  以「道」為例──你可以將「道」換成任何一個你認為表示「自在、永恆、無限」的概念──當你說「道是無限」的時候,是否清楚意識到自己極有限,卻正在他之內談論他?

  當你說「道是永恆」的時候,你是否清楚意識到自己只是一瞬間,且正在他裡面短暫得幾乎不存在一樣?

  當你說「道是自在」的時候,是否清楚意識到自己是「他在」的,且離開了自在者實際上就不能存活?


  當你說「道是萬物之母」的時候,你是否清楚意識到自己也是他的兒女,卻常常不認他不敬他?

  一句話,當我們研究著述有關永恆、無限、自在的「對像」時,我們在他面前是否清醒地意識到自己的藐小、無知、有限、短暫,從而向著那「對像」生出敬畏、謙卑、讚歎、感激的心來?或是仍像一般的研究著述時那樣自得自信、無動於衷?如果是這樣,就可以斷定你並沒有真正看見那自在、永恆、無限的存在,你只是面對一個假存在的概念而已。

  一個研究者若真正看到了永恆無限的自在者,一定會時不時停下來,像老子那樣感慨讚歎:無盡的能力啊,至高的恩德啊,奇妙又奇妙啊,我難以說明啊,多言數窮啊!此時, 「研究者」自然又是「信仰者」了。


二、以自在、無限、永恆為「研究對像」,是一個悖論

  研究過程,首先是人的理性能力將被研究的事物對像化,然後才能開始研究。這就像一個人要想端詳什麼東西,先要把它放在眼睛對面才行。這又像一個嬰兒,用手抓住甚麼,然後去吮它。但是,像被稱為神、道、上帝這樣具有永恆、無限和自在性質的存在,人的理性能力根本不可能將他完全放在對面,更不能抓在手裡。因為人是在他創造、養育、愛撫的恩德裡面活著!

  然而,人的理性能力的僭越性或荒誕性就在於,它一定要把一切它所能想像到的存在都對像化,且非對像化不能研究。哲學家們其實早已意識到了這個悖論,無奈荒誕性似乎是理性能力的本能,理性本身意識到了也沒有用。


  將這個悖論極為明確化的,是德國哲學家康德。他指出人的理性能力會導致二律背反,說它總是追究到自己不能解決的問題中去。它內含著無限的衝動,卻只有有限的能力,經常使自己陷入晦澀不明、糾纏不清的爛泥塘中。所以,在有限的「此岸世界」中,人的理性能力是有效的工具;但對無限的「彼岸世界」來說,人的理性是力不從心的,只有靠信仰才行。顯然,康德所講的「彼岸世界」,並不是另外一個世界,乃是內含著我們這個「此岸世界」 的、永恆無限自在的巨大真實存在而已。所謂理性能力達不到,其實是因為,理性能力本來是在這個真實巨大的世界裡面得以存活,根本無法將其對像化;而不能真正的對象化,理性能力就是瞎子。1


  以羅素、艾耶爾和維特根斯坦為首的邏輯實證主義,從消極的一面證實了這個問題。他們以人的理性能力為絕對的尺度,反對研究一切諸如無限、永恆、自在這類形而上學的東西,宣稱這是無意義的。有一點他們說對了,就是理性能力不能把握這一類的存在,既不能證實,也不能證偽。然而他們另一點是錯了,那就是,以為凡是理性能力不能對像化、不能把握的,就是無意義的;而只要理性能力不去談論它們,彷彿問題就解決了,它們就不存在了。僅就這一點來說,這是「理性主義者」的愚蠢。他們自己的情感、靈魂和整個人類的心靈歷程,很快就把他們這一點淹沒了。

  法國哲學家柏格森,倒是提出過一個積極的見解。他說,我們要想確切知道一個東西,而不受理性能力的限制,即不受自以為是的思想觀點的左右,就不應當去分析它,而是進入它,即不是將它對像化,而是與它溶為一體,不是將它做「生物的解剖」,而是體驗它那完整的生命。這時,使用的就不是理性能力,而是直覺。後來人們稱柏格森是直覺主義或生命哲學。然而可惜的是,這個哲學並沒有在人們的哲學思考中發生大的效應,倒是在文學界引起一場哄動,柏格森因此得了諾貝爾文學獎。2


三、流浪者的回歸

  顯然,不能獨立於永恆無限自在者之外的人,其有限的理性能力若企圖將自在者「對像化」,就是「鬧獨立性」。這種努力實際上是不合乎理性的,是注定要失敗的。

  柏格森以直覺進入對象的方法,是一個很好的啟發。但他講的仍是一般事物。對於自在者Jehovah來說,第一要緊的,還不是進入,乃是要悔悟因我們本來在他裡面,人的理性能力卻妄圖去把握他,以自己為尺度衡量他,這是愚蠢如瞎子的行為,又是不肖如逆子的行為。假如一個人從小被教育說,他沒有父母,他也自以為沒有父母,確信自己是不知為甚麼偶然出現的,那麼他便真的沒有父母嗎?他的父母不是依然會呼喚他:「你在哪裡」?(創3:9)叛逆的責任雖然不在他,悔悟、回歸卻是他的責任。他當下面臨的難題是,使用既有的知識不能將自己判斷清楚。他最好聽從親生父母遠遠傳來的呼喚聲,浪子歸家。

  為什麼說理性能力把自在者Jehovah"對像化",是反理性的呢?因為真正的理性,應當清楚地知道自身能力的有限性,也當知道在自己之外,人還有情感和靈性的存在,還有許多自己所不知的存在。這樣,理性就達到了一個成熟豁達的地步,就會將自己那放蕩不羈的能力,從以往的僭越中退回來,謙卑地坐下、安息,並與靈性、情感以及生命的全部要素一起,全身心地感受「此時此刻 」就在自在者 Jehovah 之內的平靜、安穩、真實、完美。這就叫悔悟、歸回。這就叫「復歸其明」,「復守其母」,「復歸其根」(52:3,5;16:2);這就叫「 復歸於嬰兒,復歸於無極,復歸於樸」(28:2,4,6);這就叫「知止不殆,可以長久」(44:3;32:4)。


  當人類始祖背逆神,吞吃智慧果,以便自己能像神一樣來判斷是非善惡時,神的第一句話是呼喚他們歸回 〈創3:9)。當耶穌道成肉身來到人間,向世人所發的第一句話就是: 「你們應當悔改」(太4:17)!差不多與老子同時代的大先知以賽亞也說:「你們得救在於歸回安息,你們得力在於平靜安穩。你們竟自不肯」(賽30:15)!這不正像親生父母對遊蕩不歸、逞能不已、悖逆不肖的兒女們的熱切召喚嗎!

選自 老子VS 聖經 作者 遠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