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am the living bread which has come down out of heaven: if any one shall have eaten of this bread he shall live for ever. John 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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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6日

7. 生命的重整《活出豐盛的生命》張伯笠

他的演說幽默、精彩!他的生命豐盛、熱誠!願他對主的愛也燒到你~使你我也火熱為主活!

 我們成了基督徒了,可是我們好像還沒真正的信耶穌!
有的人甚至還在懷疑神存不存在。。。

如果你想過著有基督的生命的生活。
你必須讓聖靈進來!否則你不會有基督的生命!


7.  生命的重整《活出豐盛的生命》張伯笠
  • .....我到南美去,Time雜誌報導~每天有4000名傳統天主教徒,進入五旬節教會中。
  • 基督徒必須「重生」!否則永遠在那裡苦毒。。。
    理論上不能認識主、不能得救、不能重生.....
  • 就像一隻魚想在海中生存,必須先有魚的生命!
    約3:6 從肉身生的就是肉身;從靈生的就是靈。
    意思就是~同類的才能相通,不同類的不能相通!
  • 一位基督徒對我說他七年前聽過我講道,今天再聽.....他說「你簡直是突飛猛進的在進步!」我也知道我每天都在進步~

    「是因為我單純的追求!是因為我的生命只有靠著祂才能夠豐盛!」
  • 我信主六年都沒有重生!
    我有一個同學他一年可以賺4000萬美金。。。
    我跟他比較,每次我比較我就苦毒~「主啊!祢愛他,祢不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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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3月8日

身體疾病的爭戰(上)~江秀琴

因這集「受益不少!」
連帶可以認罪、補上虧欠.....真是疾病帶來的警醒好處!

基督徒為何需要爭戰?
因為「神」與「撒但」都想要得著我們這個人!


【攔阻得醫治的因素】
  • 1.我的「罪」~得罪神,得罪人、與人不和睦
  • 2.我的「不信、心懷二意」~真實信心帶來真實的安息...與神繼續連結,等待神醫治臨到;想倚靠神、又同時倚靠人
  • 3.沒有「真實的在爭戰」~不在乎病情,或怕死、怕痛、怕嚴重;怕丟臉(不屬靈)、怕打針、怕花錢、怕吃藥.....而不是真實想讓神得榮耀!

當我們「決心爭戰」時,聖靈會教導我們如何爭戰!讓神的救恩在身體上彰顯,讓主得榮耀!

經過「爭戰得醫治」將學習屬靈寶貴功課,跟主的關係也更親密~
詩63:3 因你的慈愛比生命更好,我的嘴唇要頌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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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2月3日

影響倪柝聲的~和受恩 Margaret E.Barber


和受恩 Margaret E.Barber 1866-1930

似乎不為人所知。(哥林多後書六章九節)

和受恩Margaret E.Barber 是個很陌生的名字。 不只在世界裡,就是在基督徒中間也是很陌生的。 有人也許會發現她的名字曾出現於英文本的《荒漠甘泉》裡,只此而已。 她是英國人,但是世界名人錄(WHO'S WHO)裡找不到她;她是個傳教士,但是她不像李文斯敦、戴德生等,留下一些轟轟烈烈的事蹟。 她工作的範圍不大,也許僅限於中國一角的荒僻鄉村,不像衛斯理約翰能說:“全世界是我的牧區”。 她寫詩,但是不像查理衛斯理、以撒華滋等人的詩歌,幾乎見於每一種基督徒歌本詩集。 她愛主,屬靈生命成熟,但是不像陶勒、蓋恩夫人、慕安得烈等有許多著作留傳後代。

她似乎是個孤單的客旅,靜悄悄地來到這世界。 一八六九年生在英國Suffolk 的Peasahall 這個地方,六十一年後又靜悄悄地走了。 在這短短的人生旅程中,她曾兩度答應主的呼召,拋棄了家園,隻身飄洋過海地來到幾千里外那時候還是十分落後的中國,在靠近福建省城的白牙潭住下;默默地把她一生最好的時光獻上,為主工作,忠心到死。

 當她被送到墓地安葬時,有位弟兄講起馬利亞的事說:“她所作的,是盡她所能的,像馬利亞一樣。”一生得她助益很大的倪柝聲弟兄,當時雖不在場,但後來感慨地說:“她為主把自己糟蹋了。” 有一次有人問她:“作工的條件是什麼?”她回答說:“作工的條件就是肯為神不作工。”得她幫助的一些中國年輕人為她著急,希奇她為什麼不出去設立聚會,到較大的城市作工呢? 住在一個小小的鄉村里,什麼事情似乎都不會發生,對於她簡直是枉費時光。 那時候,一位去看她的弟兄幾乎是嚷著對她說:“沒有人像你那樣地認識主,你最能活讀聖經,你沒看見周圍的需要么?為什麼你不出去作一些事呢?你坐在這裡,什麼也不作,實在是枉費時間、枉費精力、枉費金錢,什麼都枉費了!”真的枉費了麼? 五十幾年後的今天,人們清楚了,她是神在中國種下的一顆生命的種籽。

這一粒種籽確曾孤單、卑微、隱藏。 但是感謝神! 他使她開花結果,只有神知道有多少人直接或間接地得著了她屬靈的幫助。

 她所在的白牙潭對面是著名的福建名勝古蹟----羅星塔,經年吸引了不少的遊客;然而神卻使荒僻的白牙潭也成了一個可紀念的地方。 因著和受恩教士默默的耕耘,神藉著她在那裡建立了一座屬靈的燈塔,照向整個的中國,使多少愛主並愛慕他顯現的人找到了屬靈的方向。 神使她結果累累。 但她活著的時候,神卻不讓她知道。 深哉,神豐富的智慧和知識,他的判斷何其難測,他的腳踪何其難尋!誰知道主的心,誰作過他的謀士呢?

滿了膏的香氣(約翰福音十二章三節)

和受恩教士到榮耀裡去已經五十餘年了。 當時得她幫助如今還健在的人已是屈指可數。 時間不能沖淡和教士所給人們的深刻印象。
  •  一位在少年時見過和教士而今發已斑白的姊妹仍能記得:她是中等身材,蛋圓面孔,給她的印像是:“慈祥、穩重、敬虔、端莊、滿了主的光輝,使人坐在她身旁,感到渾身溫暖。她說話的時候聲調柔和,充滿喜樂。能講流利的福州話。逢人總是堆著充滿了愛的笑臉,使人看了,會忘記人間的苦楚。”論到和教士給人的屬靈供應,這位姊妹回憶說:“她所釋放的話語,滿有亮光,滿有生命,會叫人撇下一切,終生跟隨主。
  • ”另一位曾是和教士的學生、同工、並“真兒子”的,現已高齡的弟兄回憶說:“我初次見她時,她眼如閃電,發加銀絲,臉面發光像天上的使者,顏容慈愛像人間的母親,行為極其聖潔,服裝極其樸素,笑容可掬,和藹可親,與其他僑居中國的外國人不一樣。行事為人非常謹慎,不僅有好名聲,也有好榜樣;事事處處都是為主,為著榮耀神。
  • ” 在那一本“正常基督徒生活”裡,作者倪柝聲常提起一位在屬靈上影響他很深的老姊妹,所指的就是和教士。 當她被主接去時,他發表感想說:“她是主裡一個頂深的人,她與主的交通和對主的忠心,在我看來是世上少有的。”後來無論是在講台上,或私下的談話中,也常提起她。 他說:“我一生中,她給我的幫助最大。”又說:“我一生一世頂大的幸福,就是叫我能夠認識和教士。

一九三三年,倪弟兄訪問英美,並會晤一些當時著名的基督徒領袖,像潘湯、喬治卡亭、雅各戴樂、史百克等人後,他說:“我真不容易能再找到一位可與和教士相比的,也許有一位弟兄可以。 ”一九三六年他和一位同工談到事奉,曾很感慨地說:“若是和教士還在,我們的光景應該是不一樣。 ”他形容她是一個發亮的基督徒,只要走進她的住處,立刻覺得神在那裡。

倪弟兄起首為主作工的時候,心裡定規無論如何要遵行神的旨意,所以就自認已遵行神的旨意了。但是什麼時候他去見一見和教士,和她談一談主,讀一讀聖經,就叫他知道自己是不夠的。 和受恩姊妹住在白牙潭的時候,當起來為主說話,神不只藉著她的話語表達他的旨意。也藉著她這個人說話,倪弟兄有一次作說:

  • “我聽到好多弟兄姊妹說到「成聖」兩個字,所以我就去研究成聖的道理,我在這新約聖找出二百多節,關於「聖」的經文,把它都背熟、都編好,但什麼叫「成聖」,我仍不清楚,我裡頭感覺是空的,直到有一天,我碰著這位老姊妹,她是那樣的聖潔,那一天,我的眼睛被開啟了,真正看見了什麼叫「成聖」,我所碰著的那個人就是聖潔的,那一個夠厲害,那一個光叫我往前,那一個叫我無法逃避,那一個光叫我看見「成聖」。 ”

一九二二年,和教士五十三歲,倪弟兄尚年輕,得救不到二年,心中有許多藍圖、美麗的想法、動人的計劃等著神來批准……,以為他有千百件事,一旦實現,一定好得無比。 他興奮地帶著這些到和教士那裡,想用這些事來說服她,替她主張,這一件那一件,都是該做的。 他後來見證說:“在我還沒有開口說明我的計劃之前,她先說了幾句極重的話;哦!扁來了!使我深覺羞愧。我的作為竟是如此的出乎天然,滿了人的成分。光一進來,事情就發生了。我被帶到一個地步,只得向主說:'主啊!我的心思只注意肉體的活動,但是這裡有一個人,她完全不想這些,她只有一個動機、一個希望,就是:“為著神”

  • 在一張她曾用過的活頁紙上,有這麼一句話:“為己我無所求,為主我求一切。(I want nothing for myself,I want everything for the Lord!)”後來倪弟兄也採用了這句動人的禱告,作為他的座右銘。 無疑的,這個發自和教士深處的禱告,恰切的描繪並解釋了她的一生。


在所應許之地作客(來11:9)

和受恩教士第一次受差遣到中國,是在一八九九年,到福建省埃州市,在倉前山聖公會所辦的陶淑女子中學裡教了七年書。 她有基督豐盛的生命,溢流出美好的生活,吸引許多學生圍繞在她身旁接受教育,因而引起了校長的不滿和同工們的嫉妒。 有人以為她熱心過份到神智不清的地步。 最後還被加上了莫須有的十大罪狀。 當她安靜省察的時候,在主面前覺得:姆指與小指爭吵,都是叫頭受傷,還是離開這裡吧! 她就完全順服,悄然地離開了陶淑女子中學。 雖然如此,由於當時會督相信那些罪狀屬實,於是就將她遣回英國。 那些告她的罪狀還是送到了英國差會的總部。 那時她就學了在十字架蔭影下默默無聲的功課,寧可忍受委屈,不為自己申辯。 直到差會負責人對她說:“我用職權吩咐你,不要隱瞞!”她才把一切的原委說了出來。 雖然後來真相大白,然而她已付了相當於生命的最高代價。 為著滿足神的心,她寧可撕碎自己的心。 名譽是人的第二個生命,對於事奉主的人更是如此。 她在十字架的蔭影下不肯搶救自己,像約瑟一樣:“被撕碎了!撕碎了!”(創37:33)。 

後來她在英國遇見了潘湯弟兄(DMPantom),得了他許多屬靈的幫助並一同聚會,潘弟兄是當時基督徒雜誌《黎明》的主編,是一位非常認識聖經預言並明白得勝真理的弟兄。 他影響了和教士的一生,作一個等候主回來的人。 那時她在英國等候兩年,等主再為她開路前來中國做工。 那段時期,都需要用信心禱告求主預備。 

終於在她四十二歲的那一年,她再度回到中國。 這一次,沒有一個有力的差會在背後支持她,陪伴她的只有比她小廿歲的外甥女黎愛蓮(MLSBallard)。 黎教士還帶著少數私房錢,而和教士只擁有詩篇廿三篇作她唯一的產業。 正像亞伯拉罕一樣,用信心仰望主,負她一切的責任。 當她們的船駛進閩江口的時候,她心中默默仰望神為她安排前途。 這時看到左岸羅星塔附近的白牙潭景色宜人,內心感覺這就是今後神為她所預備工作的地方,後來果然在白牙潭租到了房子,定居下來,房東是開辦孤兒院的院長夏姊妹。 白牙潭是一個荒僻靠海的地方,而和教士所住的又是幾間簡陋的木屋,和她第一次來中國時,在福州城裡所住的花園洋房相較,真是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那時候從福州到白牙潭,要先坐汽船到馬尾,再用小木船渡到白牙潭,然後,還得沿山邊小路走一程,才能到達小山坡上的幾間舊木屋,那就是和教士的住處了。 山坡頂上的一間是她的臥室和她自己單獨與主交通的地方;旁邊一排房屋是為著接待用的。 這“白牙潭”在她的心目中就像亞伯拉罕的迦南地一樣是應許之地。 神會中途收回這地麼? 事實上確曾有兩次驚險的經歷,原因是房東夏姊妹曾兩次堅決要把房子收回給孤兒院用,並且派了土木工將房子整修了一番之後,要她在限期內遷離。 眼看這些房屋要被收回已成定局,然而她相信神的應許不會落空,她鎮定安然地向神禱告說:“父神啊!求你堅定你的應許”。 結果房東先後兩次,都派專人來說:“整修好的房子仍舊由你們住下罷。”從那時起,直至一九三O年和教士安息主懷里後,仍由黎愛蓮教士繼續住著在白牙潭工作,一直到一九五O年她回英國才離開了這神所應許之地。


恆久忍耐,就得了所應許的。(來6:15)

雖然白牙潭是神帶領她去的寄居之地,然而在那裡的日子,他並沒有應許天色常藍。 有一天她因為各種的壓力,幾乎灰心絕望,然而主站在她身邊,加給她力量,她就寫了一首詩:“當向標竿力前”,這一首詩中所表達的艱苦與孤單,似乎可以從下面一位同工的回憶中略窺一二:“她從繁華的倉前山遷到偏僻的白牙潭,過著孤單的生活,沒有人同心,沒有人同情,沒有受人一文錢的幫助,她眼目單單仰望負她全部責任的主。”那時僑居在福州的西教士們,時常傳說和教士因為走主道路,獨居白牙潭,天天過著很艱苦、很貧窮的生活,時常穿不暖吃不飽。 因此有一位西國姊妹到白牙潭去訪問她,要知道個究竟。 當她到白牙潭時,和教士正在餵狗,手拿著麵包和牛奶給狗吃,那位外國傳教士看了就說:“外人論到你的都是謊言,原來神賜給你是這麼大、這麼豐富的恩典!”和教士聽了笑一笑,說:“感謝主!讚美主!”

有一次,她的口袋已空,又有幾筆款項必須支出去。 正當這時,一個新神學派的人拿了一筆款子來幫助她。 但是他給的時候,卻多說了幾句話,勸她不要太迷信,雖然這一筆款對和教士是急需的,但她還是謝絕了。 她負責向主忠心,主也負她的責任。 第二天非常奇妙的,在英國的潘湯弟兄電匯了一大筆款給她。 她曾寫信問潘湯弟兄為什麼匯款給她,並且為什麼要電匯,潘湯弟兄回信說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在禱告的時候覺得該匯這筆數目,並且該電匯給她。

和教士是個講求屬靈原則的人,她寧可像以色列百姓天天在曠野撿嗎哪,像以利亞在基立溪旁等著神差遣烏鴉叼餅和肉給她。 有一次從外國來了二位弟兄,一位姓巴,一位姓賀,到了白牙潭看望和教士和同工們,關心他們的生活和經濟問題,建議同工們為主緣故做點生意,帶著職業事奉主,可以把中國的綠茶、刺繡等產品寄到國外給他們代售,賺些利潤為主工作使用。 和教士為著所領愛的屬靈原則,還是婉謝了他們的建議。

求你在這些年間,復興你的作為。(哈3:2)

和受恩教士真是一個禱告的人,她不只仰望主在日常生活的需要上供給她;她也求主為她們的工作開路。 她和黎教士深深知道,她們在肉身上極其有限。 從外面來看,兩個沒有差會支持的弱女子,能為主作什麼呢? 但是她們的屬靈眼光一點都不弱。 一心要得著當時十分落後的廣大中國歸向基督,這似乎是一個遙遠的美夢。 但是,她們看準了神必定為自己興起一些有為的青年來,為此,她們就專一為這件事禱告。 每天和教士都單獨的將這事在她臥室上面的小綁樓裡向主呼籲。 這一間專屬於她的禱告密室是沒有任何人可以進去的,就是黎小姐也不例外。 

每天下午四點半到五點,她和黎教士一定要一同到白牙潭的山上去散步並且同心禱告。 一面求主記念白牙潭鄰近的靈魂;另一面為著整個的中國向主懇求。 她們一共禱告了十年,神聽了這個禱告,在她住處的附近,有一個很大的複興。 神興起了一些愛主的青年,其中有王載、王連俊、陸忠信、倪柝聲、陳再生、張詩貞等弟兄。 以及葉松芳、丁素心、宋希娟、林瑞玉等姊妹。 只有神知道那一次的大復興給中國的基督徒世界帶來何等長遠的影響! 

為著應付這許多的屬靈的需要,和教士在白牙潭她所住的地方,預備了一排宿舍,作為接待用;另外有一間較大的,作聚會場所。 就在這裡,時常有定期的造就聚會,以一周或半月的時間,各地有心追求的學生與知識青年等。 據與會的人回憶,大會期間每天聚會查經三堂,會後還要做筆記、抄詩歌等等。 此外,為著鄰近村莊的慕道朋友們,也設立了“學習真道班”,對於福音真理有系統地講解,就如“神的存在”、“人的罪惡”、“審判”、“主的救恩”等。 像這樣一個類似辦教育培養靈性人才的工作,和教士如何應付這局面呢? 她不靠募捐、不作廣告、她不靠什麼有力的財團,只是單單仰望神的供給。 

有一次一位弟兄——麥克博士,從外國來到白牙潭,參觀和教士的工作,接見了許多可愛的同工作非常歡喜,很受激勵,他說,他想到同工們沒有固定的薪奉,生活費用必定有困難,就建議說:“你們可以不可以定一個名稱,如某某組織或某某單位,待我回國的時候,報告我所在地的教會,他們就能按時寄款項給你們,這樣,你們就可以安心工作,不必再為經濟所擔心了。”但這一片好意卻沒有被十分固執的和教士所接受。 

信心的道路的確是孤單的。 她怎樣幫助青年人,可從一位老姊妹的回憶中得知一鱗半爪:“大家以為她年紀老,都稱她為和師姑,但她不肯接受說:'我們在主裡,不管年長、年幼,都是一樣的。年日在主裡算,沒有什麼差別,你們受恩姊妹好了。'以後弟兄姊妹為著尊敬,不叫她名字,把和師姑改稱和姊妹。從此以後,對年長的其他姊妹,也都以姊妹相稱。她對姊妹的教導,非常強調必須端莊,立志作安靜的人,反復以《帖撒羅尼迦前書》、《提摩太前書》兩部書闡述其詳,引人入勝,感人深刻。她教姊妹順服真理、順服權柄的真義,並強調姊妹蒙頭的重要。她勉勵姊妹們,少言語,學習仰望神,不可為言語爭辯,這是沒有益處的,只能敗壞所聽見之人,正如帖撒尼迦前書二、三章所教導的。她對真誠愛主的人,極為尊重,視為珍寶。她愛護倪柝聲、魏光禧、陸忠信等弟兄,說是:因信主,作為我的真兒子。感動得他們撇下一切終生事奉主。” “金蘋果在銀網子裡”(箴25:11)

大約一九二二年,有一年的時間,幾乎每星期六,倪柝聲都要到和教士那裡得幫助,與倪弟兄一起被興起的那些年青人,她都去受教導。 但不久大家幾乎都望而怯步了,因為她責備人非常嚴厲,確實使人為難。 一位弟兄形容她的對付不近情理。 但是每次被對付之後,都覺得獲益不淺。 七位在福州聚會的青年,每週五聚在一起交通教會的事務,但其中大部分時間,都花費在倪弟兄和另一位領袖的辯論上。 這位做領袖的弟兄年長五歲,各人都以自己的意見為是,且輕易的批評對方的想法。 

有的時候,倪弟兄發了脾氣,但又不肯認錯。 他就到和教士那裡,向她申訴,請她主持正義。 和教士卻責備倪弟兄說:“聖經上說,年幼的應當順服年長,你得服他。”倪弟兄不服氣,就為自己辯護說:“這樣我作不來,基督徒也應該要按道理行事。”她說:“不是理由的對錯,是看聖經怎樣說,年幼應當順服年長的。”倪弟兄因著不愉快的爭執,前天晚上已哭了一場,現在聽了這一番話,氣得回家再哭一場。 他恨自己為什麼不早一點出世,那麼該順服的就不是他而是別一個弟兄了。 有趣的是在另外一次的爭論中,這位比他大五歲的弟兄沒有順服另一位比他還年長的弟兄, 很明顯地這一次倪弟兄覺得自己有理,是那個同工如何不對,他認為這一次必定得勝。 但她說:“那個同工錯與不錯,是另外一個問題。而你現在在我的面前控告你的弟兄,你說你像不像一個背十字架的人?像不像一只羔羊?”倪弟兄後來見證說:她只說了這幾句話,他立刻覺得羞愧。 他承認在那一年,學習了他一生最寶貴的功課。

和受恩姊妹實在知道如何幫助別人。 有一次,倪弟兄一個晚上寫了好幾首詩,拿去給和受恩姊妹看,他以為一定會得著稱讚,沒想到被澆了一盆冷水。 她說:“詩像奶與蜜一樣,是生命的流露,都是經過學功課,受對付而來,不是一朝一夕成功的。”

倪弟兄決定為主出來作工之後,見到和教士。 她問他:“你是不是為神出來呢?但是,主要你做什麼呢?”倪弟兄說:“他要我出來為他做工。”她說:“如果主不要你做工怎麼辦呢?”倪弟兄說:“他定規要我做工。”於是她就讀聖經:馬太十五章分餅的事。 讀後她就問他說:“這事怎麼說的呢?”倪弟兄說:“當初主把餅和魚放在手裡,經過祝福就變成許多了,而能使四千人吃飽。 ”然後她鄭重的說:“所有在主手裡的餅,主都擘開了才分出去的,沒有擘開的餅是不能變化而養活別人生命的。”她又說:
“弟兄,請你記住,多少時候,我真好像餅那樣對主說:'主啊!我奉獻給你,但是心中偷偷在仰望說:主啊!奉獻是奉獻了,但千萬不要把我擘開'。我們總是盼望把餅擺在那裡,還是那樣好看,還是擺在那裡不動。但是每一塊擺在主手裡的餅是沒有不被擘開的。 
”和受恩姊妹給人的幫助常是句句中肯、扣人心弦。 有一次一位老姊妹因為順服主,受到人的批評,就去告訴和教士。她警告說:“撒旦的攻擊,你或許靠主站住。撒旦的笑臉,恐怕你會降服。”又有一次她寫信給餘慈度小姐說:“撒旦若能抓住我們的思想,撒旦就已經抓住了我們所有的生活。”她每逢有人生病的時候,即便是傷風小病,她總問說:“你知道這是為什麼?”

主僕陳再生弟兄回憶當年如何追隨和教士得幫助的情形時說:“和教士常給我們講解信心的功課,勸勉我走信心的道路,她經常對我說一句話:「不要怕,只要信。」這是我一生不會忘記的”。 有一次她和一位年青弟兄一同禱告,又讀了一段聖經——以西結書四十四章關於事奉主,還是事奉殿的那一段——她說:“小弟兄,我二十多年前就讀到這段聖經了,那時我立刻把聖經合起來,跪下來禱告說:「主啊!讓我事奉你。不讓我事奉殿。」像這樣對青年聖徒的幫助,不知道遠超過多少次的特別聚會和多少篇的講章。”後來證明這些幫助是永久的功效,它供應得幫助者的一生。

他們的腳踪何等佳美(羅10:15)

雖然和教士被公認是善於教導,注意屬靈造就的人;然而,她沒有放棄向眾人傳福音的本分。 離白牙潭十多里的營前、黃石、下洋鄉,在一位李姓慕道朋友的家裡,時常有人看到和教士坐在廚房爐灶前的小凳上一邊為李家燒火煮飯,一邊用辛苦學來的福州話向慕道朋友的一家及其他人宣揚福音。

起初她因為不會講中國話,對於傳福音的工作感到困難,於是聘請一位聖公會的李愛民牧師教她學習福州話,不久她就學會了。 她因為搶救靈魂心切,同李愛民牧師等到連江縣佈道,主的聖靈與她同去,結果有一位青年阮彼得得救歸主,後來又陸續的也有一班老年婦女接受主耶穌的救恩,離棄偶像歸向神,其中有的甚至一生奉獻為主,並且做了她的同工。 過了不多年,信主的人數逐漸增多,她就在長樂、連江各縣幫助興起了教會。 和教士只是在屬靈上輔助他們,照著主的話建立基督的身體,對於他們的行政從來不過問。 經多年勞苦的功效,同工人數也逐漸增加,經過她培訓後,就在長樂、閩侯各縣工作。 後來又有丁素心、葉松芳、陳瑞蘭、李牧先等姊妹也出來全時間事奉,加入這個工作陣容。

她在主的工場上,始終殷勤忠心,在各地佈道時,常受人的藐視、凌辱和厭棄。 但她以為主受苦為樂,為福音、為人的靈魂並不灰心喪膽,數十年工作如一日,始終堅持不懈。 在工作上她不只以屬靈的原則要求自己,她同樣要求她的同工。 比如,當她自己和同工們出外佈道時,對於外邦人一無所取,她強調同工要學當初的十二使徒們,專心以祈禱傳道為事,她不贊成人過著一面傳道、一面織帳棚的兩面生活。

她不傳新派的社會福音,只傳耶穌和他的十字架。 她的同工雖來自不同的背景,她卻勸他們當以基督耶穌的心為心,同心合意,興旺福音,分別自己為聖,脫離世俗與罪惡,成為聖潔合乎主用的器皿。 她不過年,不做年糕,不吃瓜子,不受世俗所影響。 同工間男女界限絕對分明,彼此之間極少接談,最多只是代禱。 有一次一個同工與一個十五歲的女學生一同挑水,就受到和教士嚴厲的申斥。

她重視禱告過於工作,常召集同工,每月舉行月禱會,以禱告來托住鎊地的工作,使各地的工作得到順利的開展。

她對同工一面有嚴厲的要求,但另一面她充滿了愛心和關懷。 已逾八秋高齡的王靨知姊妹,她回憶在五十餘年前,蒙主恩召,離開福州女中教員的工作,專心出來事奉主過信心的生活,當王姊妹第一次到白牙潭,參加查經聚會時,和教士塞給她若干銀幣,雖然區區之數,然而這一點點愛的流露,竟在這位姊妹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幾十年後的今天,仍是逢人訴說不已。 “父啊,是的”(太11:26)

我們不禁要問,主使用這位姊妹的原因在哪裡呢? 她作工的秘決是什麼呢? 為什麼人會得她的幫助呢? 很顯然,她的職事是根據她的生命。 後來倪柝聲弟兄的幾句格言是最好的解釋:“主的工作,就是生命的流露,不是為主作工,乃是讓主作!”她能為主作工是因為她肯讓主在她身上工作、雕刻。 她有一顆愛主、向著主的心。

  • 有一次,她遭遇一個非常為難的處境,因為那個環境要求的代價是她所有的一切。 為此她仰起帶著淚痕的臉向主說:「主啊!為著使我能滿足你的心,我願意破碎我的心。」
  • 另外有一次,倪弟兄問她,在遵行神的旨意上有什麼經歷。 她說:「每一次若神遲延告訴我他的旨意,我就能斷定在我裡面還有不願行他旨意的心,我裡頭還有不正當的目的。」這是從許多的經歷看出來的。 她常問倪弟兄:「你喜愛神的旨意嗎?」而不是問他:「你遵行他的旨意嗎?」
  • 有一次她在某一件事上和主起了爭執,她知道主要什麼,在她的心中,她也實在要這個,但這件事太難了。倪弟兄聽見她禱告說:「主啊!我承認我不肯學這經歷。但請你不要向我屈服;主啊!請你稍等——我會向你屈服的 "是"!」她不願意主向她屈服而減少他對她的要求,她什麼都不要,只要討主喜悅!
  • 和教士離世後幾個月,有人寄給倪弟兄一包遺物,其中有一張紙上寫著寥寥的幾句話:「神啊!我感謝你,因為有一個命令說:'你要盡心、盡性、盡力、盡意愛主你的神」
  • 她曾說過:「明白神旨意的秘決是:百分之九十五是肯" 順服" 神的旨意,剩下百分之五就是 " 明白 "了。」
  • 有一次倪弟兄和她談一個問題:“到底主向門徒要求得多, 還是信徒向主要求得多。”倪弟兄的意思是主要求得多。 她說:“不!我們所看見的都是人明顯的失敗,主所看見的是人暗中的得勝。”這些認識顯然是她在主面前一個功課一個功課學來的,難怪她那樣有把握相信神,那樣堅定地拒絕仇敵。 

有一次,她一連四天病倒在床上,同工都不在,錢她沒有了,廚子也因事回家去了。 她就問神,為什麼她會生病。 主清楚給她看見這不是出於神,而是仇敵的攻擊。 她對主說:“如果我錯了,就可以病下去,如果是撒旦的攻擊就病不得。”她已發四天高燒,但是她立刻起來,寫了一首詩,最主要的一句話是:「我對撒旦總是說 " 不 " 。」寫完了之後就出去做事,病也好了。 神不僅藉著疾病讓她學功課,也安排其他的環境試驗她,看她能否對父神總是說:" 是 " 。

真知道他(弗1:17)

和受恩姊妹對於主,無論在客觀的認識上或是主觀的經歷上,都非常豐富且極有深度。 根據曾在白牙潭與和教士同工的陳再生弟兄的了解,她對於真理的認識大約是這樣的:“她相信全部聖經都是神所默示的,於教訓、督現、使人歸正、教人學義都是有益的;她宣講神的道是按著正意解釋聖經,叫人明白真道,分別是非,做誠實無偽的人;她防止異端邪教進入教會,防止引誘人的邪靈,勸信徒警醒禱告、抵擋魔鬼,免受它的欺騙;她宣傳國度的真理,勸人要答應神得勝的呼召,成功為神的得勝者,當基督的精兵,跟隨元帥由苦難進入榮耀裡;她宣講基督再來,不要做愚拙的童女,不要做掘地埋金的僕。”。

關於她在屬靈上的主觀經歷,最顯著的莫過於她所學的信心的功課以及所走的信心的道路。 關於這一點陳再生弟兄曾寫道:“和教士身體非常健康,得返老還童的恩典。精神像摩西,體力像迦勒。她一生沒有大病,只有小恙,她主張神醫,相信神的神蹟奇事能跟隨著我們,所以我們同工有病都不請醫生、不服藥,每病都得到神的醫治,見證神是全能的神。”

在日常生活中,和教士學習在最小的事上仰望神的供給,即使是一塊肥皂或一隻髮夾。 據說她的頭髮是全然金黃色的,配上中國製的黑色髮夾很不相稱,為此她就禱告,不多日她就收到從國外寄來金色的髮夾。

有一位劉姊妹有三個女兒,一個兒子,家徒四壁無法生活,就把女兒劉玉芝賣給賴家為婢女,玉芝小姐長得秀美,賴家的弟弟想要收她為妾,玉芝母女聞訊後,相對而泣。因賴家說若無二百四十銀元來贖,休想離開賴家。 劉玉芝的不幸被和教士知道了,她滿有愛心,不肯讓她為人小妾(那時玉芝母女已蒙恩得救)。 和教士當時也沒有這筆巨款,為著要贖回這位姊妹,就勸母女向神祈求,她自已為她們祈求,求主預備贖金,神果然垂聽了他們的禱告,從國外匯來了二百四十元,使劉玉芝姊妹得能贖回,以後成為朱弟兄的配偶。

象古時亞伯拉罕一樣,和教士不只學習從主手中接過以撒,也學習將以撒放回神的手中。 她年老時有一次很盼望有一件皮衣來禦寒,她一禱告,主就感動在美國的肢體寄來一件裘衣。 有一天她穿上皮衣,遇到一位弟兄,那位弟兄說:“和教士你是個主的工人,怎能穿這樣上好的皮衣呢?”和教士聽了之後,就把那件皮衣收藏起來。 從那一天起,直到她被主接去,都沒有再穿這件皮衣了。 她覺得如果因為穿皮衣就叫人跌倒,就寧可不穿。

經上記著說:“這義是本於信,以致於信”。 信心像蔬菜一樣是會長的。 下面這個可愛的故事,說出和教士的信心不只成長,而且越過越成熟。
  •  有一次,和教士覺得是神的旨意要她預備十幾間房子專門用來接待信徒,好像公寓一樣,好就為這事禱告,神安排鄰近一所工業學校停辦,將學校房屋轉租給她,事就這樣成了。 過了四年那個學校又要開辦了,倪柝聲弟兄因為他父親是該校董事之一,當他得知這個確實的消息之後,特別去見和教士,問她知道不知道這個消息,她說,她已經接到他們的通知,定規秋季要開學,並且從美國請了兩位工程師,他們已經動身了,按著他們來看,勢在必行了。 倪弟兄問她搬不搬。 她說:“不搬。”問她禱告了沒有? 她說:“沒有。”這次連禱告都不必。 在旁邊有一位弟兄說,她要受撒旦欺騙了。 她說:“你慢慢說,等著看。”倪弟兄問她為什麼這樣有把握。 她說:“神不會與我們開玩笑,神說要辦一個公寓,我就辦;神沒有命令我停辦,難道會把我們攆出去?”於是,她平靜的上鼓嶺去渡她的暑假,好像沒有這回事。 到了快下山的時候,忽然有一封信給她,告訴她學校不開了,請她續租房子,原來他們有了變動——破產了。 雖然和教士給那時在主裡還十分年輕的倪柝聲弟兄許多屬靈的幫助,但這並不是說他們在一些真理上的看法和見解沒有一點相異。 比方說關於婦女講道,他們的看法不同。 後來她的外甥女黎教士作見證說,和教士從來沒有跟倪弟兄為這事互相爭辯。 有時候倪弟兄來到白牙潭,和教士很樂意把講台讓給他,她自己在下面安靜的聽。 從這裡可以看出,主在她身上所做的工是何等的深。 需要一個無己的生命,才能忍受別人的異議,記著別人的好處。 這一切對於青年的倪柝聲弟兄實在有深遠的影響。

毫無疑問的她在聖經上的認識一定得了潘湯弟兄的幫助。 關於主的再來,對她不僅是個道理,更是一個等待,她是一個的的確確活著等主回來的人。 這可以從她寫的許多等主回來的詩歌中看出來。 一九二五年除夕,倪弟兄與和教士一同禱告,她禱告說:“主啊!難道你真的讓一九二五年過去嗎?但是在這未了的一天,我還是求你今天就來。”幾個月後,他們在路上相遇,和教士拉著他的手說:“真希奇,為何緣故到今天他還沒有來?”她許是另一個年底,她和倪弟兄一起散步,當她正在街上走著的時候,她對倪弟兄說:“或許路口在轉彎的時候,我們會遇見他。”

她像書拉密女一樣,一生被主吸引,她並不孤單,象雅歌一章四節所寫的,被吸引的是書拉密女,結果呢“她們”——眾童女——都愛“你”。


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提後4:7)

和受恩姊妹是充滿信心的人,有疾病不請醫生,不服藥,不打針。 當一九三0年二月,她患小腸炎,外甥女黎教士也病臥在床。 當她高燒頭痛時,請同住的李牧先姊妹為她按摩。 等頭痛稍減時就不住的為許多同工代求,按同工的名字一一提名祈求。 曹姊妹問她說:“和教士,你應當為自己求,為何一直為我們求呢?”她回答說:“你們諸位同工常常記在我的心內,我有負擔,所以為你們禱告。 ”大約病了十餘天就離開了世界。 據說:當她將要離世之前,不住的喊著說:“生命,生命”。

和受恩姊妹在她去世後僅遺留百餘元,喪事結束後僅剩下幾十元,她實在是積攢財寶在天上。 當她逝世的消息傳開後,許多同工都放聲大哭,如喪考妣。 陸忠信弟兄泣不成聲地說:“我再也得不到愛我而責備我的屬靈的母親了。”李牧先等同工們的傷痛一直到國外弟兄來信說:“這事是出於耶和華。 ”才得了安慰。 她葬於白牙潭的山巔的一座西國人公墓裡,由王連俊等十位弟兄共同扶棺,從家裡抬到墓地而葬在那裡。 她的墓碑上大概是這樣寫著“和受恩教士“安息”之墓” 。

願感動和受恩姊妹的靈加倍感動我們! !

2010年10月15日

慕安德烈小傳 Andrew Murray

敬虔的祖先是無價之寶,其恩惠不只臨及下代,也時常流傳多世。

然而這種祝福有賴於「祈禱的靈」來輔佐。神所祝福的家庭,是恩典的傳送管。人能生於這種家庭,確是一種高貴的權利,也是一種沉重的責任。世界的靈如此壓人,作父母的屬靈的生活極易鬆懈,除非謹慎小心保守神的託付,這種產業不久即會耗損,喪失殆盡。



接續祖先用清潔的良心事奉神(提後1:3)

慕安德烈 Andrew Murray 1828-1917

慕安德烈(Andrew Murray)生於1928年5月9日,與他的父親和祖父同名。
他的遠祖屬於蘇格蘭的「老光」長老會(Auld Lights Presbyterians)是一個極其虔敬的宗係。他的祖上世居愛波丁州(Aberdeenshive)祖父早夭,彌留之夜,大聲為他的每個兒女提名禱告。

  • 長子約翰,年方十二歲,偶聞父親的禱告,大受感動,決意奉獻為主工作,立志準備自己。後來果然成了愛波丁一所禮拜堂的傳道,直到終年。
  • 幼弟安德烈矜憐母親寵子,因不敢拒絕從南非洲來的乎召,只得辭別躺臥病床的母親,不敢明告何往。別後不久母親離世。 抵南非後,被派在好望角殖民地一個重要市鎮,葛來夫瑞那(Graaff Reinet)工作,直到四十五年之久,深得當地人士的敬愛。許多聖經的話語,因著他著重的反覆傳講,就深深刻在他兒女的心裏。每逢週五晚間,他必專一為教會復興禱告。 

他的孩子們永遠不能忘記,他們怎樣有時站在書房門外,竊聽父親大聲禱告神,求神將聖靈澆灌下來。他的妻子是個極合適的助手。她的特點是知足而有安息。這秘訣是與神交通。她從不忽略隱密處的靈交。當她關上房門之時,孩子們都曉得不可攪擾她。即便有需要,也不敢輕易叩門。

「這個家庭的主要特徵是"尊敬"。全家尊敬神和神的話語。妻子尊敬丈夫,兒女尊敬父母,僕人尊敬主人。孩子們在主的道上受訓練,學習順服。

父親的話是家法。然而在那個家裏,愛是完全的鎖鏈」 



慕安德烈小傳 Andrew Murray 


我用慈繩愛索牽引他們(何西阿10:4) 

可來夫瑞那城鎮所能提供的教育十分有限,因此當安德烈十歲時就與十二歲的哥哥約翰同赴蘇格蘭攻讀。

一八三八年秋季,他們到達愛波丁,寄伯父約翰籬下有七年之久。當時蘇格蘭的教會,滿有蓬勃氣象,屬靈的大漢如蔡梅爾(Dr.Chalmers)聖潔的麥開(R. Murray McCheyne)波那爾弟兄(Two Bonars)和賓偉廉(William C.Burns)正被神使用。

慕氏兄弟受到這種環境的薰陶,不知不覺傾向到事奉神的道路上去。這在安德烈與父親往來的書信上可以看出。
父親曾這樣寫到:
  • 「我不願意你揀選法律,因為今日的裁判官與辯護士道德破產。人格低落,令人觸及寒顫。假若你傾向神學,或醫學,或商科,我認為在好望角和別處都有出路。如果我在你的景況下,我願意注意印度佈道工作,這裡值得偉大的人來思索,來渴慕….(一八四零年)」
  • 「我要恭賀你揀選傳道的事業。我心高興,因為主樂意傾聽了你的意念。我所愛的孩子,我相信這時你已經奉獻你的心給耶穌基督,從今直到永遠屬於祂,不管美名惡名都一心跟隨祂。在南非教會事奉神,不會帶給你屬地的財富或今生的舒服,卻會供給你一塊肥沃的田地,在一班和善寬仁的百姓中間,可以儘情服事。 」
  • 「我在這項工作上已有二十二年以上的事奉,心靈非常愉快,同時也能謙卑的信,在神的祝福之下,得到相當功效。我提起這些,無非要鼓勵,作你借鏡。」 


我要引瞎子行不認識的道(賽42:16) 

弟兄兩人由蘇格蘭熱烈的屬靈空氣,轉入荷蘭冷酷死寂的儀文內。老父有先見之明,預先修書警告他們:
  • 「你既立志以傳道為事,讓我懇切勸告你,過一種儆醒祈禱的生活,使你得蒙保守,脫離情緒上的錯誤,不致偏離行為上的正路。 
  • 不久你會聽到同學,教授們侃侃發表神學上的意見,使你受驚徬徨。你領受這些言論要特別小心,不可理睬是某某等名人所主張,要學習作尊貴的庇哩亞人(徒17:11)在可稱頌的靈引導下,默念你的聖經和省察自己的心,你就必被引進所有的真理。
  • 在交友中你會遇到一些試探,就是荷蘭的薑酒和菸葉。你必須拒絕這些可憎的習慣。必要時可以用荷蘭優良的茶葉或咖啡款待朋友。在這些事上不要怕奇異。 
  • 無論人介紹你看什麼,都不可忽略讀聖經。這件事必須每日去做,且需用謙卑和許多的禱告來仰望聖靈的引導。」 

1845年11月14日(17歲),他秉告雙親:「我有更大喜訊通報,你們必定歡喜,連天使都跳躍快樂,你們的兒子現在已經重生。當我回顧神怎樣帶領我直到今日,我必須承認「我要引瞎子行不認識的道,領他們走不知道的路。」

最近兩三年內有一種內在的變化,一時嚴肅,一時遺忘,遺忘後又繼以嚴肅。我就在這種情緒下來烏區契,抵荷蘭後,我想我禱告轉為更懇切。我只曉得這點,其他就茫然不知,然而「從前我是瞎眼的,如今能看見」。我一直以為人得救以前,必須先深深看見自己的罪,這種思想長久打擾我,如今我不能說對於罪有那種深刻的感覺,如同許多人所表達的;卻能相信而且覺得,我有把握,我這個罪人已經投靠了基督。

親愛的雙親,我還能說什麼呢?只求你們與我一同讚美主。

1848年慕氏兄弟準備回非,弟兄們給他送行。慕安德烈稱那日是個"重要的日子",其中的經過,一位弟兄記錄如下:我們覺得有再一次聯合禱告和讚美的需要。我們十五人聚會,再表明主的死,並且等候主來,禱告認罪後,大家分領餅杯。…有感謝的禱告,彼此交託在神的愛和信實裡。…晚上七時又重新聚會,九時晚餐,然後跪下禱告,感謝神給我們三年寶貝的聚首,又能在今日把我們親愛的朋友交託在神的愛裏。在祂沒有改變,也沒有轉動的影兒。大家圍著約翰和安德烈合唱詩篇134篇。我們都失聲痛哭,擁抱我們所最親愛的弟兄。



我為你的殿心裏焦急如同火燒(詩篇69:9)

慕安德烈的第一個工作地點,乃是博羅方丁(Bloemfontein)周圍五萬方里,居民一萬五千人。這個未開發的地土,充滿了野獸和野蠻的人。

4年後他寫給父親的信這樣說:我個人有許多理由應當感謝神,不只為著外表的恩典,更為著裡面所經歷的。追憶初出茅廬的我,回顧遭遇的危險,時時處處看出神的眷顧,深深感覺這不是出於我的儆醒或忠心。當我轉眼看我四圍的人,我的平安立刻遠離我,疑惑黑暗佔據了我的思念,我不曉得該想什麼,我自己缺少敬虔,尤其缺少信心而迫切的禱告。他們拒絕了我的信息,叫我不得不單純的投靠我所事奉的主,支取恩典,使我在祂的工作上有更新更完全的順服。 

在維爾河(Vaal River)北岸尚有七千遊民,無人傳福音給他們聽。他就決意利用每年假期,渡河探望,在人煙稀少的野地,時常騎馬10至14小時後才到達人口匯集之地。

抵文堡(Winburg)不支生病,骨瘦如柴。返博羅方丁後,醫生說:我怕你永遠不能再講道,只能安心在沙發上度你餘生。然而神卻有更大的工作要他去做。


等到聖靈從上澆灌我們(賽32:15)

1860年(38歲),慕安德烈受引導遷往伍賽斯得(Worcester)工作,那裡神已經興起代禱的人。某主日晚上,在一個小廳裡聚集了約60人,有一黑女孩,年約15歲,在海斯河(Hex River)一家農田幫工,她在後排站起來問可否揀一首詩?得到許可後,她提詩而後懇切的禱告,當她在禱告的時候,眾人聽見彷彿有一個響聲自遠而近,直到全廳好像都震動。

其餘的人全數開始祈禱,大多高聲求呼,也有竊竊私禱的,會合的聲音如雷震耳。有一位長老經過那裏,聽見響聲,趕快請慕安德列來,他來後問明究竟,就走到廳堂中間大聲喊說「安靜」可是禱告繼續不斷..... 他又喊說:「大家安靜」,禱告聲仍舊不息,大家呼求神的憐憫,來赦免。他又設法唱詩,人還是不斷禱告。最後他說:神是一位有次序的神,而這裡雜亂無章。說完就離去。

此後每晚有祈禱會。起初總是十分安靜,經過兩三個禱告後,全廳活躍起來,人人開始禱告。有時聚會至早晨三時,還有人留下。他們回家沿街唱詩。不久小廳不夠容納,遷往學校,又是滿座,成百的農夫從四鄉趕來赴會。

在第一個週六晚上,慕安德烈在一個較大的廳裏領會。他讀了一段聖經,稍微解釋,而後禱告,並給別人機會禱告,在禱告的時候,那響聲又從遠來到,忽然整個會眾都禱告起來。當晚有個客人站在門口,自始至終注意這個聚會,慕安德烈請求會眾安靜,那位客人走上前去,對他說:「小心你作的,因為神的靈在這裡工作。我剛從美國回來,在那裡我見了同樣的光景。」
  • 慕安德烈的父親適在此時探視兒子,他讚美神,允許他參加這樣的聚會,並對兒子說:安德烈,我多年渴望這種光景,主已經賜給你了。 


神在你們心裏運行為要成就祂的美意(腓立比二章十三節)

1895年(67歲)慕安德烈受邀帶領英國的開西聚會(Keswick Conference)那是一個專門注重聖潔的聚會。他這樣見證:

「我願意為神的榮耀來述說祂如何帶領了我,我是個傳道人,我能說我熱心於工作,以事奉為樂趣,但那些年間,有一種不滿和難以形容的不寧,焚燒我的心裡。我所學習的神學,從未確定順服是可能的,我的稱義明如日午,我曉得何時從神接受赦免的快樂,我時常坐下思索「這究竟怎麼回事」現在我確知神藉著基督的血已經稱義了,但是我沒有事奉的能力,我的思念,我的話語,我的動作,我的不忠。 每件事都使我徬徨迷惘。在我四圍的人都以為我是一個非常熱心的人,可是我的生活是一種極端的不滿。我竭力掙扎,盡力禱告‧」「我縱然全心事奉主,內心卻時常黑暗,滿了重擔,感覺自己實在得罪了那位愛我勝如生命的神..... 

1860年(38歲)我的第一本荷文《住在基督裡》就是在這時寫的,直到如今,我還不敢說我已經透徹的經歷了,只要我們心中誠實,在各種環境中尋求倚靠神,虛心領受真理,神必定點活那個真理在我們心裡」「我學會了每日將自己擺在神面前,如同一個器皿讓祂的聖靈來充滿。讓我告訴你,你因何失敗。你從未全心相信,祂要作出你的救恩來。 你相信一個美術繪畫之時,必須注意色澤明暗,筆力潤飾。你也相信一個匠人製造桌椅時,定規知道怎樣做法。可是你不相信永遠的神會在你裡面造出祂兒子的模樣來。 你們姊妹在繡花做工時,針針按照圖案,就應當這樣思想:難道神不能在我裡面作出祂的慈愛的旨意麼?」

 有一次一位女士前來談話,她十分虔誠。我問她近來情形如何?她答說「還不是照舊,有時光明,有時黑暗。」我就說:「親愛的姊妹,這記載在聖經何處?」她說:自然界有白晝黑夜,我們的靈性也是如此。 不!絕對不!聖經告訴我們「你的日頭不再下落」讓我信我是神的孩子,同時父在基督裡藉著聖靈愛上了我,我時常駐在祂的面光中,幔子已經裂開,至聖所已經開啟。靠著神的恩典,我要住在裡面。以天父的愛為我的家。

 你問我,滿足麼?是否萬願得償?按照我裡面最深的感覺,我能說我現在十分滿意主耶穌;同時也感悟,我還能得到更豐滿的啟示,祂的恩典何等豐富,我們應當毫不猶豫地說,這不過是一種開始,我們被帶進至聖所後,就開始與父維持正當的關係。
「但願祂指教我們,使我們看到我們的無有,改變我們,化成祂兒子的模樣,差遣我們出去,作我們同胞的祝福。」

自1889年直到離世,共有28年之久,他帶領南非開西聚會,只有永世才能顯示他工作的奇妙果效。


我們若是先分辨自己就不至於受審(林前十一章三十一節)

1879年(71歲)末了,慕安德烈得了喉炎,這是講道太多,用喉過勞而得。醫生勸他立刻停止講道。在他休養的時候,他在神面前考慮疾病的問題。
  • 1880年,他在他的信札內這樣說:對於苦難有2種看法,一種認為苦難是罪孽的管教。 一種以為苦難是慈愛恩典的表記。我有此安靜休養時期使身心得益,乃是極大的恩典,然而我怕因此忽略了前面的一點,我祈求主指引我,特別改正我的看法。 

1882年(74歲),他赴英國就醫,在那裡他得著了神的醫治。他自己見證說:「我時常想到雅各書5;14-16「出於信心的祈禱,要救那病人」我將這個信心醫治當作禱告的題目與人共禱。
  • 我覺得這件事對於我相當嚴重,究竟我去就世上的醫生呢?還是請有醫病恩賜的人代我禱告?我想在船上有夠多的時間,讓我好好考慮並且決定這個問題。可是在航程中,我竟然沒有特別注意這件事。我只能求主引導。 

我很盼望見到史篤麥(Stockmayer)他是一個真真屬靈的人,是一所信心醫病機關的負責人。但要等我往瑞士才能遇見他,我既沒有清楚的引導,抵埠後就去請名醫奇德博士(Dr.Kidd)他派一點藥給我,吩咐我住倫敦郊外,不時往返檢查。適逢下週有密德梅聚會(Mildmay Conference)我獲准赴會。

會內遇見史篤麥,問他為何我應用雅各書5:15,而信心總是夠不上。是因為我懷有私疑?不清楚是否神要醫治我麼?當然「苦難」和「試煉」是神用來潔淨祂百姓的「恩典法則」。
  • 史篤麥回答說:「你受了基督徒對於苦難的傳統思想的束縛。雅各留心分開13和14節內的「受苦」和「病了」。關於受苦他說:你們中間有受苦的呢,他就該禱告。祈求忍耐‧」但是他說到疾病:「你們中間有病了的呢,…出於信心的禱告要救那病人。」
  • 對於試探和生命受試煉所引起的苦難,並沒有無條件的應許,可以免除;但是對於疾病,卻有清楚的應許。

我只得承認這分別,因此有了正確的了解。基督徒從世界所領受的苦難,並無應許可得完全的免除,因這些會潔淨他,成為他的祝福。可是疾病卻不然,是身內的,不是身外的。身體既蒙救贖,成為聖靈的殿,主就等著向那相信的人,顯明祂的大能,拯救他們的身體脫離罪的轄制。 

「抵倫敦三週後,我移宿波德門Dr.Boardman所主持的信心醫治院,在那裡又住了三週。每早有十六至十八位同居的人聚集在神的話語面前,指明何種攔阻蘊留在人裡面,使人不能支取應許;當史篤麥首次同我禱告時,引用哥林多前書11:31-32:「我們若分辨自己,就不至於受審。」
  • 這裡的中心思想是疾病與醫治。疾病的用意乃是帶領我們斬斷在我們生活上一切神所憎惡的。在主達到這個目的後,疾病就可以除去。 我們容易這樣想,疾病和管教帶給我們祝福,因此就難想到醫治會帶進更多的祝福。假如醫治僅是疾病挪去,那還有話可說。但是得蒙醫治,乃是在疾病的原因發現並除去以後,乃是先與永活的主發生更親密的交通,與祂維持更完全的聯合,而後才有醫治。這就能叫我們明白,這種醫治比較疾病更能帶進無限大的祝福。 


你要謹慎自己和自己的教訓(提前四章十六節)

慕安德烈一生的著作,約有250本,有的用荷文,有的用英文,有些是巨著,有些是小冊。綜合他的信息共有三點:

(一)禱告的工作(二)聖潔的實在(三)聖靈的需要。
 
在他的一本記事簿首頁寫著:「神將祂的話當作種子,播種在我們心裡,這種子又藉著我們向神所說的話而結果累累。我們禱告的話,乃是我們播種在神心裡的種子。神留心聽祂的話結實,使之成熟,我們也應當注意我們所種的禱告,留心是否結果?信徒不忘他祈求的,才能認清神的答應。」 

  • 他認為禱告乃是神祝福唯一的途徑。

  • 他說:「神尋找代禱的人,祂不會,也不能將工作從教會手裡奪去。神詫異,神詫異無人代求!千萬靈魂正在淪亡,代求是世界的唯一指望」

  • 「在今日的教會中,恐怕大多數的信徒都不清楚,他們乃是蒙召作完全人。他們很少明白,他們的責任不只要敬虔,而且要十分敬虔,照著神所能作的,充滿了恩惠和聖潔。

  • 哦!神沒有讓你自己定規,究竟接受不接受聖靈所要賜給你的豐滿祝福。人根深蒂固的相信,天天犯罪是必須的。一日不犯罪是不可能的,甚至相信神的話也是那樣教訓。因此他們的思念完全不能了解,新舊兩約在這點上的天壤之別。脫離罪的傾向,和藉著基督內住的能力,在罪的傾向尚有之時,脫離犯罪的實際,這兩件事混淆不清,是普遍的現象,以致人們反而認為把律法寫在心裡的應許,和舊約的生活分別出來,是一種危險的道理。 

  • 人把這個奇妙的應許看做平常,把經過裂開幔子,進入至聖所的恩典,延展至另一世界。」「聖經中最奇妙的字,乃是『在基督裡』神的聖潔要求向著罪死。在基督的十字架上,祂啟示了聖潔的律。聖潔乃是我們的意志完全進入神的意志,或者更正確的說,神的意志進入,治死我們的意志。 


  • 「順服並非聖潔,但是聖潔不能缺少順服,它不能單獨生存」「只要我們相信基督是神的兒子,是神,是永生的耶和華,是創造萬物的主宰,祂就要在我們內心生命中顯明祂的全能。」

  • 「聖靈的浸是主耶穌工作的榮冕,如果我們盼望過一個真的基督徒生活,就必須得著聖靈的浸,而且知道自己是已經得著了。 這個比聖靈重生的工作更深,乃是基督的靈將基督帶來,在祂榮耀生命的大能中,常住在我們心裡。這是基督耶穌之生命的靈釋放我們脫離罪和死的律,叫我們得享自由。這件事在許多重生的人,只是一種寄存的祝福,尚未實在得到,這些天賦的能力,使我們面臨危險而不畏縮,且能勝過各種仇敵。這種靈浸的生命必須在交通裡,向主維持忠誠和順服,才能得到繼續或更新。」 


離世與基督同在(腓1:23)

慕安德烈晚年,適逢世界大戰。外面雖然充滿憂患,他的靈卻進入神的平安。

1916年8月間患了一次流行性感冒,縱能恢復,卻未復原,神正輕輕的拔出地上帳棚的栓子。在他離世的前夕,他準備就寢之時,說:「我們既有一位這樣偉大榮耀的神,就應當常常在祂裡面高興快樂。」於是又禱告說:「哦!永遠可稱頌之榮耀的神,用你的恩典慈愛滿足我們,叫我們一生在你裡面歡喜快樂。滿足我,使我也能常常以你為樂。」 

翌晨他的脈搏轉弱,時而清醒,時而昏迷,清醒時向他的女兒說:「我的孩子,要信服神,不要疑惑祂。」過後又說:「神是值得信靠的」 次日平安離世,與他長久忠心事奉的主同在。」時在主後1917年1月18日下午6時45分。享壽89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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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6月28日

《恩光》~ 網上閱讀

這裡收錄了許多.......重量級的屬靈文章!

《恩光》雙月刊是1954年建立錫安堂的榮教士在1973年開始發行的刊物,內容多半譯自榮教士受造就之紐約教會的期刊,以及榮教士本人曾得幫助的文章。榮教士去世後溝子口錫安堂繼續有同工忠心編譯,發行至世界許多地方。目前改由大甲錫安堂主導發行,宗旨仍未變,對有心追求更深內在生命的聖徒,仍然是一份帶來基督豐盛的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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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3月1日

相信!開了門


耶穌對他說:「『你若能』!在信的人、凡事都能呀!」可 9:23

2001年初夏信主,為了離教會近些!秋天意外的住進天母的邊緣.....
這裡安靜,伴我愉快的渡過至少兩年專心靈修、讀經禱告的生活。

幾乎每一個經過我窗口的人,我都為他們祈求能夠認識神!
我想,從窗口直直望過去那戶,我為他們呼求主最多吧....

2008年初,終於.....




路加福音18章 呂振中譯本(LUV)
18:1 耶穌對他們講一個比喻﹐論到人應當堅持禱告﹐不可喪志。
18:2 他說:「某城裡有一個審判官不敬畏上帝﹐也不尊敬人。
18:3 那城裡有個寡婦﹐常去見他說﹐『從告我的對頭身上給我伸冤吧。』
18:4 他多時不肯;後來心裡說﹐『我雖不不敬畏上帝﹐也不尊敬人﹐
18:5 只因這寡婦直攪擾我﹐我就要給她伸冤﹐免得她終日不斷地來纏磨我。』
18:6 主說:「你們聽這不的審判官所說的。
18:7 上帝揀選的人晝夜向他喊救﹐他縱然在他們的事上延持著(或譯:容忍著)﹐難道不給他們伸冤麼?
18:8 我告訴你們﹐他總要快快地給他們伸冤的。然而人子來的時候﹐難道得見信心在地上麼?」

2007年10月5日

《我為什麼信耶穌》之三

讓神光照神州 / 遠志明

1991年,我信主以後,除了享受主裡面的平安喜樂,弟兄姐妹的愛以外,我也慢慢地,漸漸地有了一個看法,有一個擔憂,就是我們中國人成了基督徒以後,還是不是中國人?這話聽起來好像很刺耳,為什麼我想到這個問題呢? 因為我發現我們中國人的基督徒,對以色列的歷史瞭如指掌,可是對中國五千年歷史不聞不問,甚至不屑一顧。這就馬上讓我想到一個問題,我們所信的這位神,到底是不是中國五千年的神?我們所信的基督教,到底是洋教還是普世的信仰?上帝在中國五千年的歷史中到底有沒有主權?有沒有作為?


我相信根據聖經,答案是肯定的。上帝也是中國人的上帝,我們的信仰不是洋教,耶穌不僅僅是猶太人的救主,也是所有民族的救主。上帝在五千年的中國一定有主權,一定有作為。在原則上,我們沒有一個人不承認這些。但是在實際上我們真的看不見。比方說上帝自古也是中國人的上帝,有什麼證據?我們在教會裡聽不到。如果說中國五千年中也有上帝的主權作為,那麼這些主權作為在哪裡?我們不知道。

感謝神,我在沒有信他之前,已經在這個世界上摸爬滾打了三十多年,對歷史,文化,哲學,政治各方面都有涉獵。所以當我一下子進到基督教信仰裡時,反差很強烈。旁觀者清,我是作為一個旁觀者突然進來的。進來一看,哦,我們所信的上帝多麼偉大,我們這個信仰要比世界更大,不是比世界更小。我們的信仰不是躲到一個旮旯裡,一個角落裡自得其樂,與世隔絕,不,我們的信仰是包括了天地萬物。在我們心中的,它比世界更大。

真的,我在耶穌身上看到了這一點,我們的主耶穌指著天上的太陽向我們說話,指著雨水向我們說話,指著地上的花向我們說話,指著天上的鳥向我們說話,來講述上帝的大能,講述祂的大愛。我們的耶穌,祂傳給我們的這個信仰是多麼的寬廣,多麼博大。天地萬物都是神的作為,難道中國五千年就不在祂的主權之下?一定在。所以這個信心,從我一開始信耶穌就非常的堅定。

我知道上帝一定也是中國人的上帝,但是在哪裡?我真的一下子說不出來。為什麼呢?沒有研究過,沒有考察過。這是個很大的問題。當然,聖經沒有,它也不可能把上帝在中國五千年的主權作為記載下來。但是根據聖經最基本的原則,上帝創造了一切,養育著一切,而且將來的一切都要歸於他。就像保羅說的,萬有都是本於祂,依靠祂,歸向祂。根據上帝這樣的屬性,我們中國有祂的主權作為。這一點要由我們中國的基督徒自己來查考,根據聖經原則自己來尋找、發現。

沒信主之前,我所接受的關於基督教的教育來自中國大陸,我相信在座的許多朋友也這樣,我們受的什麼教育呢?基督教是洋教,是帝國主義侵略中國的工具。這樣一種觀念根深蒂固。到今天為止,中國大陸的無神論者還是這麼說。很可惜,我們主內也有些人說,只有以色列的歷史,是在上帝的主權之下,中國五千年就是沒有上帝的主權作為。這正好迎合了無神論者的說法。他說,基督信仰跟我們中國不沾邊。你在這邊說,對,我們的信仰跟你們就是不沾邊。不對啊,弟兄姐妹們。

感謝主,現在中國大陸有幾千萬基督徒,這其中至少有幾十萬的知識分子。用中國一句俗語,這些知識分子都是半路出家,都是三十多歲,二十多歲,四十多歲,甚至五十多歲才進入我們的信仰。他們一進來就會發現問題,為什麼這個信仰沒有把中國五千年,十三億人包括進去?真的,時候到了。神要揀選中國,福音要在中國扎根,開花,結果,要讓中國成為世界上一個信仰的基地,成為世界上基督徒人數最多的國家。我不是怪我們的前人,怪我們以前的神學家們,不是,是時候沒到。福音從來沒有像今天在中國這麼興旺,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多的高級知識分子信了耶穌。今天是時候了。

感謝主,神的靈真的是帶領我。在我念神學院的時候,有一次,我讀保羅書信。保羅講聖靈的果子,我們知道,仁愛,喜樂,和平 等等,接下來他講,這樣的事沒有律法禁止。因為這些果子都比律法還高,比律法還好。讀到這裡,我突然想起老子的一句話,叫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無德。用現代話說是什麼意思呢?就是得了道的人,有了最高道德的人,他不用處處遵守什麼道德律法,因為他已經有了。而處處要遵守律法的人,正說明他裡面沒有。這不正好是對保羅書信的一個解釋嗎?我們不是到處解經嗎?我們每個人都在寫解經書。老子兩千多年前就開始解經了,可見聖經是真理。我一下子大受啟發。我以前是學哲學的,我研究過老子,寫過一本書,叫《沉重的主體》,是人民出版社出版的,裡面專門有一大章是講老子的。我就重新打開《老子》這本書,從頭到尾讀。我一讀,真的是大吃一驚。

我原來不認識耶穌,我讀老子的時候,當然跟基督信仰毫無關係,但是,當我認識了耶穌,神的光在裡面照亮了我,我用神的光再去讀《老子》的時候,就大吃一驚。我發現老子講的,真的可以作為聖經的註釋書。老子講到太初的道,萬物都是由祂而來,在祂裡面有生命,有恩典,有慈愛,有賞罰,有公義。約翰福音一開始就講,太初有道,道就是上帝,萬物都是藉著祂造的,凡被造的沒有一樣不是藉著祂造的,生命在祂裡頭,這生命是人的光。老子提到了聖人,人們對這位聖人百思不得其解。解釋老子的人成千上萬,誰都沒有解釋過這位聖人。為什麼?這位聖人是沒法解釋的。他太聖了,人做不到。比方說,他受苦受難,卻作主作王,而且作天下之王,上哪去找這個人啊?我一看,老子理想中的這位聖人跟我們的主耶穌好像,我就大吃一驚,開始認真地去讀。

神學院的畢業論文我準備寫老子。可是有一個好大的難處,要把老子《道德經》搞成英文,我這兩下子不行,很多人都不行。老子的英文譯本,我當年查有一百零四種,每一種都翻得不一樣。老子特別難解。我怎麼能用英文寫這個論文呢?沒法寫。

我就跟神禱告,我說,神啊,怎麼辦?我到底寫不寫?突然我們神學院調來了一個中國教授,叫溫以諾,他中英文都非常好。他來了之後,我就跟他分享,因為我們在一個團契裡。他說,好啊,你寫啊。我說我用英文寫不了。他說,我跟學校反應一下,我做你的導師,用中文寫好不好?結果跟學校一說,學校說,可以, 因為我本來就是Special Student ,特殊學生。我高興得不得了。我的第一個印證,神行了神跡。

第二個印證是什麼呢?我沒有資料,我要考察老子,前人考察老子的資料我必須知道,否則將來讓人笑話怎麼辦?我回國才會有這些資料,可我回不去啊。我那時候是通緝犯,那是九四年,怎麼辦?我跟神禱告,我說,神啊,如果這是你的旨意,求你開路。結果我就跟中國大使館申請回去。他說,你回去幹什麼?,我說第一探親,第二買資料。他說,你必須保證退出民運組織,不參加民運活動,就允許你回去。我說我早就做到了,我一信耶穌就退出民運組織了。我現在參加的都是教會活動,不是民運活動。跟他們談了兩三次,他們就讓我回去了。

感謝神,讓我九四年回去了。我大概是民運分子中第一個回去的。是神給我開路讓我回去的,因為我做的是祂的事情。我做的不是地上的事情,是天上的事情,祂給我開路。我回去以後,就在北京市公安局人員的陪同下,搜集了所有的資料。神多麼奇妙啊,因為這要有保護啊。我弄了兩大箱書回來後,就開始考察。後來我寫了《老子與聖經》這本書。當然,這本書有它的缺陷,但是我知道這是神在中國的作為的一點點。就像我們剛才從聖經中讀到的,神從一本造出萬族來。事先定好了一切,我們都是祂的兒女,都是祂所造的。也就是說,神並不偏待人,凡尋求祂的,都能得到亮光,真的,感謝神。

這本書出來了以後,很受歡迎。但是也有一些弟兄姐妹、神學家、我的朋友們有擔心。他們擔心的是一般啟示跟特殊啟示,你把老子歸到哪裡去呢?是歸到一般啟示還是歸到特殊啟示呢?我私下跟他們講,我不覺得一般啟示跟特殊啟示這種分法是真理,啟示是真理,但是對啟示的分類不是真理。神的啟示是絕對的,我們對神的啟示的理解,用人的智慧的分析和歸納是相對的。正因為如此才產生了不同的神學和教派。我在神學院就領略了不同神學的彼此內鬥。我們知道,聖經是絕對權威。在聖經以外沒有絕對權威,而且神的啟示這麼豐富,怎麼能夠用這個兩分法就給分清楚了呢?這是很危險的。任何的分類都是很危險的。比如說光,我們把光分成赤橙黃綠青藍紫,這樣分類很危險,為什麼?好多的中間色都分不進去。把音樂分成七個譜,1234567,你覺得你分得很嚴,很精確。你錯了,好多中間音你沒分進去,全給忽略了。所以,在哲學裡大家公認一條原理,任何分類都是一種冒險,何況對神的啟示。神學不等於聖經,神學是很重要的,我絕不反對。我自己也念了神學,很重要,重要就在於它對聖經的理解,對聖經的解釋。我們根據神學的解釋可以更好的理解聖經,但是它不能代替聖經。

感謝神,如果讓我分類,我還是把老子分到一般啟示,這樣比較安全。但是說實話這種分法是值得商榷的。它不是聖經的原文。我們常常說,聖經的話,一字一句都不能改。這意思就是說我們的歸納都有問題。所以有的人歸納出不同的東西,引起很多爭論。像加爾文,歸納出來五點,阿民念歸納出了另五點,都是從聖經裡歸納出來的。加爾文的五點導致了長老會,阿民念的五點導致了浸信會。他們兩個人為這理論打仗打了好多年了,都是主耶穌的門徒,都是神的兒女,都是我們的兄弟姐妹。神學是另一回事,是人的智慧,對神的啟示的理解,但是畢竟是人的智慧的理解。

感謝主,我接下來繼續研究中國五千年。我從堯舜禹夏商周大量的資料中,豁然發現上帝在中國大有作為,大有主權。後來我寫了一本書叫《神州懺悔錄》。我發現中國古代的五經裡邊,有很多對上天的讚美。我舉個例子,光在《詩經》這本書裡,台灣作家李敖有個統計,就有幾百次提到了上天,上帝。

不僅五經,四書也是這樣。有人問,誰是最大的慕道友?我說孔子是最大的慕道友。朝聞道,夕死可矣。我早上聽到真道,晚上就死了我也甘心。看看這個慕道的心情,你們誰有這種心情?第一,他知道有一個真道。第二,他知道這個真道他還沒有得到。第三,如果他得到了,他死了都甘心,你看看這種心情。不要小看我們中國的古人,他們尋求神,神是喜悅的。當然,如果孔子早晨得到了這個永生之道,晚上死了他也不怕了啊。有人說孔子是無神論者,怎麼會呢?他生病了,他的學生問他,老師,你禱告了沒有?孔子說,我禱告已經很久了。他還說,獲罪於天,無所禱也。如果你把上帝得罪了,你還向誰禱告啊?

孔子說,敬鬼神而遠之。有人用這句話證明孔子是無神論者,說孔子根本就不信。他錯了。信神首先是什麼?敬。現在誰還敬啊?毛澤東不敬,鄧小平不敬,江澤民不敬,誰敬啊?你知道,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信神的人,也會相信有鬼,相信靈界的事情。像孔子,老子,墨子,莊子,孟子這些人,如果他們遇到耶穌,他們會口稱耶穌為主。他們那麼迫切的心情,那麼渴慕真道。耶穌對他的門徒說,你們的眼睛是有福的,你們的耳朵是有福的。他說,過去很多君王和先知,想聽到你們所聽到的,想看見你們所看見的卻沒有。我知道,我們中國的這些諸子算不上先知。真的感謝主,我在研究中國歷史的時候,發現了大量的證據。我這裡不能一一多講,我只是告訴大家一點點而已。在《神州懺悔錄》這本書裡面,我全部列出來了,上帝在中國大有作為。
從春秋戰國以後,中國人不再敬上帝,背離了上帝,開始自相殘殺,以皇帝為上帝,以人為神。就造成了中國改朝換代,殺來殺去,你死我活,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充滿了苦難。我們最大的苦難的源頭,背離神。孔子講,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後來講,大道既隱,天下為家。真龍天子當成上帝,這是中國苦難的根源。以前我們沒有好好研究。用神光來看,就看得好清楚。那以人為神的國家必然遭殃,那敬畏神的國家必有祝福。

神並沒有放棄中國。儘管中國後來這兩千年背離了神,但是神一直在呼喚著中國。我們中國的知識分子也在尋求神,像漢朝的董仲舒,後來的王洋明,朱熹。他們都看到人間的罪,千方百計地尋求解決的出路。可是他們不認識神,苦苦地尋索,得不到,找到的都是一些很狹窄的,很有限,很表面的功夫,什麼格物致知等等,以自己為本。但是他們的出發點都是發現了自己的罪,他們在尋求神,他們也是慕道友。

神也在找我們,從唐朝開始,祂的使者就到了中國,然後,一代又一代,差不多都有神的使者到中國去。但是中國抗拒神,頑梗地不認識神,對抗祂,繼續犯罪。感謝神,到了近代,從利馬竇到後來的馬禮遜,基督教開始傳進中國,中國一步一步走向神。這是偉大的,特別奇妙的一個過程。我們要反璞歸真,我們要歸回我們的本根,本根就是上帝。

《神州懺悔錄》寫好後,有一些弟兄姐妹看了就鼓勵我說,把它拍成電視片吧,就像當年《河殤》一樣。當年的《河殤》是從政治文化的角度來考察中國歷史,這次因著我信了耶穌,用神的光、從信仰的角度來看中國五千年歷史,立足點就不一樣。在他們的鼓勵下,我們就準備拍。開始我把它改編成一個劇本,我們有的弟兄也支持,後來我們成立了神州傳播協會,用了兩年的時間拍攝,充滿了神跡奇事,我在這裡就不多講了。我們把五千年的資料都從中國大陸找來了,次次平安。然後把它剪接成一個三個半小時的七集的電視片,最近我們又出了不分集的、半小時的福音精華版。到現在已經發行了將近兩萬套。海外的華人教會,每個教會都有,很多弟兄姐妹也都有。更可喜的是,《神州》這個片子,在它的家鄉,在神州大地上,廣泛流傳,廣受歡迎。有的弟兄姐妹帶進去,大量地copy、複製,我們歡迎他們複製,我們沒有版權。

感謝神。他們看了以後,感受不一樣。他們就生活在神州大地上,他們現在還受到那個龍的轄制,他們身有同感。他們講,神州這部片子真的指出了中華民族得救的出路。國內的一個著名的電影導演,連夜看完了七集,打電話給我。 他說這部片子,如果大陸的人看了,會改變他們看問題的價值觀。真的,因為我們是用神的愛來看中國的五千年歷史。我們中國的歷史原來是什麼?是恨,是你死我活。而我們傳揚的是什麼?是耶穌的愛,是我死你活。這不是我概括的,是一個老弟兄概括的。他說,《神州》裡邊揭示了兩種不同的價值觀,一種是你死我活,另一種就是我死你活。


........(未完) 繼續本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