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am the living bread which has come down out of heaven: if any one shall have eaten of this bread he shall live for ever. John 6:51

2011年6月17日

《約伯記》曹力中

Who can bring what is pure from something that isn't pure? No one! 誰能使潔淨之物出於污穢之中呢?無論誰也不能!Job14:4; 伯14:4


約伯的三個朋友說的話無法幫助他,約伯稱他們是「無用的醫生」......但這三個朋友說的話,許多還是正確的道理。
「正確的道理」不見得能幫助人,而沒有使人得幫助的道理,也不見得不是正確的道理。許多我們認識的道理,都還需要加上時間、場合、對象.....的考量,才能合適!人也才能得著幫助......


  • 我們是有「責任的」且在基督的恩典中,是可以被改變的!
    「責任」的因英文「Responsibility」是由2個字合起來的~「Response 回應」+「Ability 能力」,所以我們對神是有責任的,那意思就是~我們需要對神做出「正確的回應」!這是人的責任!
  • 先認識自己「一無所有!才能達到真潔淨!」
  • 在今天神可以藉著聖靈啟示人這件事,或者讓人受一點挫折可以明白這件事。。。 可是在舊約時代,神用了最強烈的方式、最極端的例子來表明這件事。。。就是在約伯身上,要藉著他受這麼多苦來表明「我們裡面一無良善!」 雖然我們一無良善,但是我們仍有責任「努力的去追求完全!」 就像約伯一樣!而這樣的人來講到他裡面一無良善,比不認真對付罪的人一樣說「我裡面一無良善!」是不一樣的情況!
  • e.g. 有一次榮教士對倪柝聲說到自己的敗壞,她以為倪弟兄會安慰她.....
    倪弟兄安安靜靜聽完後回答她說:「姊妹!妳比妳剛剛告訴我的更壞!」「妳會因為妳的本性這麼壞而難過!就是因為妳對她還有盼望。。。可是神對我們的老我,一點盼望都沒有!祂把他放在十字架上!」

2011年6月2日

「聖城新耶路撒冷」是指什麼?

有人把她想成是很遙遠的地方,甚至想成是外太空的某一處.....
其實「聖城新耶路撒冷」就是我們。指那些從頭到腳被神聖潔的榮光充滿的基督徒,他們在地上過一個聖潔沒有瑕疵的生活,充滿了聖靈的權能、身上結滿聖靈的果子,變成耶穌榮耀的形狀!從他們身上彰顯出神的榮耀、榮光來!這樣的人集合起來就是那座「聖城新耶路撒冷」!.....(文字節錄講道《小先知書選讀》6:約珥書(下) by 劉秀慧牧師 從22':10''聽)

我要將新婦,就是羔羊的妻,指給你看。我被聖靈感動,天使就帶我到一座高大的山,將那由神那裡、從天而降的聖城耶路撒冷指示我。城中有神的榮耀;城的光輝如同極貴的寶石,好像碧玉,明如水晶。......城是四方的,長寬一樣......啟21:9-27


「聖城新耶路撒冷」重點經文~ 啟21:2 串珠
  • 我又看見聖城新耶路撒冷由神那裡從天而降,預備好了,就如新婦妝飾整齊,等候丈夫。我聽見有大聲音從寶座出來說:看哪,神的帳幕在人間。他要與人同住,他們要作他的子民。神要親自與他們同在,作他們的神。啟21:2-3
  • 得勝的,我要叫他在我神殿中作柱子,他也必不再從那裡出去。我又要將我神的名和我神城的名(這城就是從天上、從我神那裡降下來的新耶路撒冷),並我的新名,都寫在他上面。啟3:12
  • 你們乃是來到錫安山,永生神的城邑,就是天上的耶路撒冷。來12:22 
  • 這夏甲二字是指著亞拉伯的西乃山,與現在的耶路撒冷同類,因耶路撒冷和他的兒女都是為奴的。但那在上的耶路撒冷是自主的,他是我們的母。加4:25-26 

另外這篇也解的經典!
教會的名稱之九──聖城新耶路撒冷史百克《教會的意義》
  • 在新約聖經里,論到教會最末後的一個名稱,就是聖城新耶路撒冷。教會所有的特點都集中在這裡表明出來,教會是一座城,這說出了基督在教會里一切工作的意義。若是你把聖經仔細讀過(要記得這一章里的每一件事都有屬靈真理的表號)。你就會看見一切關於基督的真理和基督的工作,都在這一章聖經里具體的表現出來了.....


2011年3月8日

身體疾病的爭戰(上)~江秀琴

因這集「受益不少!」
連帶可以認罪、補上虧欠.....真是疾病帶來的警醒好處!

基督徒為何需要爭戰?
因為「神」與「撒但」都想要得著我們這個人!


【攔阻得醫治的因素】
  • 1.我的「罪」~得罪神,得罪人、與人不和睦
  • 2.我的「不信、心懷二意」~真實信心帶來真實的安息...與神繼續連結,等待神醫治臨到;想倚靠神、又同時倚靠人
  • 3.沒有「真實的在爭戰」~不在乎病情,或怕死、怕痛、怕嚴重;怕丟臉(不屬靈)、怕打針、怕花錢、怕吃藥.....而不是真實想讓神得榮耀!

當我們「決心爭戰」時,聖靈會教導我們如何爭戰!讓神的救恩在身體上彰顯,讓主得榮耀!

經過「爭戰得醫治」將學習屬靈寶貴功課,跟主的關係也更親密~
詩63:3 因你的慈愛比生命更好,我的嘴唇要頌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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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3月7日

《主的比喻》曹力中

耶穌的教訓本來就不容易明白,因為祂講的是屬天的事。
一個習慣於整天想的都是屬地事的人....當然不易明白!所以耶穌藉著比喻,讓他們比較一下、想一想.....

(網上收聽)(3)太13章的比喻《主的比喻》曹力中

  • 耶穌說天國像一粒芥菜種,被人拿去種在田裡。祂特別強調那是極小的種子,所以任何時候你勿怕小,勿輕看小,也勿急著大。
  • 天國不是只從小而大。這個比喻還說到一件事,就是種子雖小,但有生命。耶穌不是說天國好比一粒沙子。所以你所栽種的必須是生命,是帶來聖靈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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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2月3日

影響倪柝聲的~和受恩 Margaret E.Barber


和受恩 Margaret E.Barber 1866-1930

似乎不為人所知。(哥林多後書六章九節)

和受恩Margaret E.Barber 是個很陌生的名字。 不只在世界裡,就是在基督徒中間也是很陌生的。 有人也許會發現她的名字曾出現於英文本的《荒漠甘泉》裡,只此而已。 她是英國人,但是世界名人錄(WHO'S WHO)裡找不到她;她是個傳教士,但是她不像李文斯敦、戴德生等,留下一些轟轟烈烈的事蹟。 她工作的範圍不大,也許僅限於中國一角的荒僻鄉村,不像衛斯理約翰能說:“全世界是我的牧區”。 她寫詩,但是不像查理衛斯理、以撒華滋等人的詩歌,幾乎見於每一種基督徒歌本詩集。 她愛主,屬靈生命成熟,但是不像陶勒、蓋恩夫人、慕安得烈等有許多著作留傳後代。

她似乎是個孤單的客旅,靜悄悄地來到這世界。 一八六九年生在英國Suffolk Peasahall 這個地方,六十一年後又靜悄悄地走了。 在這短短的人生旅程中,她曾兩度答應主的呼召,拋棄了家園,隻身飄洋過海地來到幾千里外那時候還是十分落後的中國,在靠近福建省城的白牙潭住下;默默地把她一生最好的時光獻上,為主工作,忠心到死。

 當她被送到墓地安葬時,有位弟兄講起馬利亞的事說:“她所作的,是盡她所能的,像馬利亞一樣。”一生得她助益很大的倪柝聲弟兄,當時雖不在場,但後來感慨地說:“她為主把自己糟蹋了。” 有一次有人問她:“作工的條件是什麼?”她回答說:“作工的條件就是肯為神不作工。”得她幫助的一些中國年輕人為她著急,希奇她為什麼不出去設立聚會,到較大的城市作工呢? 住在一個小小的鄉村里,什麼事情似乎都不會發生,對於她簡直是枉費時光。 那時候,一位去看她的弟兄幾乎是嚷著對她說:“沒有人像你那樣地認識主,你最能活讀聖經,你沒看見周圍的需要么?為什麼你不出去作一些事呢?你坐在這裡,什麼也不作,實在是枉費時間、枉費精力、枉費金錢,什麼都枉費了!”真的枉費了麼? 五十幾年後的今天,人們清楚了,她是神在中國種下的一顆生命的種籽。

這一粒種籽確曾孤單、卑微、隱藏。 但是感謝神! 他使她開花結果,只有神知道有多少人直接或間接地得著了她屬靈的幫助。

 她所在的白牙潭對面是著名的福建名勝古蹟----羅星塔,經年吸引了不少的遊客;然而神卻使荒僻的白牙潭也成了一個可紀念的地方。 因著和受恩教士默默的耕耘,神藉著她在那裡建立了一座屬靈的燈塔,照向整個的中國,使多少愛主並愛慕他顯現的人找到了屬靈的方向。 神使她結果累累。 但她活著的時候,神卻不讓她知道。 深哉,神豐富的智慧和知識,他的判斷何其難測,他的腳踪何其難尋!誰知道主的心,誰作過他的謀士呢?

滿了膏的香氣(約翰福音十二章三節)

和受恩教士到榮耀裡去已經五十餘年了。 當時得她幫助如今還健在的人已是屈指可數。 時間不能沖淡和教士所給人們的深刻印象。
  •  一位在少年時見過和教士而今發已斑白的姊妹仍能記得:她是中等身材,蛋圓面孔,給她的印像是:“慈祥、穩重、敬虔、端莊、滿了主的光輝,使人坐在她身旁,感到渾身溫暖。她說話的時候聲調柔和,充滿喜樂。能講流利的福州話。逢人總是堆著充滿了愛的笑臉,使人看了,會忘記人間的苦楚。”論到和教士給人的屬靈供應,這位姊妹回憶說:“她所釋放的話語,滿有亮光,滿有生命,會叫人撇下一切,終生跟隨主。
  • ”另一位曾是和教士的學生、同工、並“真兒子”的,現已高齡的弟兄回憶說:“我初次見她時,她眼如閃電,發加銀絲,臉面發光像天上的使者,顏容慈愛像人間的母親,行為極其聖潔,服裝極其樸素,笑容可掬,和藹可親,與其他僑居中國的外國人不一樣。行事為人非常謹慎,不僅有好名聲,也有好榜樣;事事處處都是為主,為著榮耀神。
  • ” 在那一本“正常基督徒生活”裡,作者倪柝聲常提起一位在屬靈上影響他很深的老姊妹,所指的就是和教士。 當她被主接去時,他發表感想說:“她是主裡一個頂深的人,她與主的交通和對主的忠心,在我看來是世上少有的。”後來無論是在講台上,或私下的談話中,也常提起她。 他說:“我一生中,她給我的幫助最大。”又說:“我一生一世頂大的幸福,就是叫我能夠認識和教士。

一九三三年,倪弟兄訪問英美,並會晤一些當時著名的基督徒領袖,像潘湯、喬治卡亭、雅各戴樂、史百克等人後,他說:“我真不容易能再找到一位可與和教士相比的,也許有一位弟兄可以。 ”一九三六年他和一位同工談到事奉,曾很感慨地說:“若是和教士還在,我們的光景應該是不一樣。 ”他形容她是一個發亮的基督徒,只要走進她的住處,立刻覺得神在那裡。

倪弟兄起首為主作工的時候,心裡定規無論如何要遵行神的旨意,所以就自認已遵行神的旨意了。但是什麼時候他去見一見和教士,和她談一談主,讀一讀聖經,就叫他知道自己是不夠的。 和受恩姊妹住在白牙潭的時候,當起來為主說話,神不只藉著她的話語表達他的旨意。也藉著她這個人說話,倪弟兄有一次作說:

  • “我聽到好多弟兄姊妹說到「成聖」兩個字,所以我就去研究成聖的道理,我在這新約聖找出二百多節,關於「聖」的經文,把它都背熟、都編好,但什麼叫「成聖」,我仍不清楚,我裡頭感覺是空的,直到有一天,我碰著這位老姊妹,她是那樣的聖潔,那一天,我的眼睛被開啟了,真正看見了什麼叫「成聖」,我所碰著的那個人就是聖潔的,那一個夠厲害,那一個光叫我往前,那一個叫我無法逃避,那一個光叫我看見「成聖」。 ”

一九二二年,和教士五十三歲,倪弟兄尚年輕,得救不到二年,心中有許多藍圖、美麗的想法、動人的計劃等著神來批准……,以為他有千百件事,一旦實現,一定好得無比。 他興奮地帶著這些到和教士那裡,想用這些事來說服她,替她主張,這一件那一件,都是該做的。 他後來見證說:“在我還沒有開口說明我的計劃之前,她先說了幾句極重的話;哦!扁來了!使我深覺羞愧。我的作為竟是如此的出乎天然,滿了人的成分。光一進來,事情就發生了。我被帶到一個地步,只得向主說:'主啊!我的心思只注意肉體的活動,但是這裡有一個人,她完全不想這些,她只有一個動機、一個希望,就是:“為著神”

  • 在一張她曾用過的活頁紙上,有這麼一句話:“為己我無所求,為主我求一切。(I want nothing for myself,I want everything for the Lord!)”後來倪弟兄也採用了這句動人的禱告,作為他的座右銘。 無疑的,這個發自和教士深處的禱告,恰切的描繪並解釋了她的一生。


在所應許之地作客(來11:9)

和受恩教士第一次受差遣到中國,是在一八九九年,到福建省埃州市,在倉前山聖公會所辦的陶淑女子中學裡教了七年書。 她有基督豐盛的生命,溢流出美好的生活,吸引許多學生圍繞在她身旁接受教育,因而引起了校長的不滿和同工們的嫉妒。 有人以為她熱心過份到神智不清的地步。 最後還被加上了莫須有的十大罪狀。 當她安靜省察的時候,在主面前覺得:姆指與小指爭吵,都是叫頭受傷,還是離開這裡吧! 她就完全順服,悄然地離開了陶淑女子中學。 雖然如此,由於當時會督相信那些罪狀屬實,於是就將她遣回英國。 那些告她的罪狀還是送到了英國差會的總部。 那時她就學了在十字架蔭影下默默無聲的功課,寧可忍受委屈,不為自己申辯。 直到差會負責人對她說:“我用職權吩咐你,不要隱瞞!”她才把一切的原委說了出來。 雖然後來真相大白,然而她已付了相當於生命的最高代價。 為著滿足神的心,她寧可撕碎自己的心。 名譽是人的第二個生命,對於事奉主的人更是如此。 她在十字架的蔭影下不肯搶救自己,像約瑟一樣:“被撕碎了!撕碎了!”(創37:33)。 

後來她在英國遇見了潘湯弟兄(DMPantom),得了他許多屬靈的幫助並一同聚會,潘弟兄是當時基督徒雜誌《黎明》的主編,是一位非常認識聖經預言並明白得勝真理的弟兄。 他影響了和教士的一生,作一個等候主回來的人。 那時她在英國等候兩年,等主再為她開路前來中國做工。 那段時期,都需要用信心禱告求主預備。 

終於在她四十二歲的那一年,她再度回到中國。 這一次,沒有一個有力的差會在背後支持她,陪伴她的只有比她小廿歲的外甥女黎愛蓮(MLSBallard)。 黎教士還帶著少數私房錢,而和教士只擁有詩篇廿三篇作她唯一的產業。 正像亞伯拉罕一樣,用信心仰望主,負她一切的責任。 當她們的船駛進閩江口的時候,她心中默默仰望神為她安排前途。 這時看到左岸羅星塔附近的白牙潭景色宜人,內心感覺這就是今後神為她所預備工作的地方,後來果然在白牙潭租到了房子,定居下來,房東是開辦孤兒院的院長夏姊妹。 白牙潭是一個荒僻靠海的地方,而和教士所住的又是幾間簡陋的木屋,和她第一次來中國時,在福州城裡所住的花園洋房相較,真是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那時候從福州到白牙潭,要先坐汽船到馬尾,再用小木船渡到白牙潭,然後,還得沿山邊小路走一程,才能到達小山坡上的幾間舊木屋,那就是和教士的住處了。 山坡頂上的一間是她的臥室和她自己單獨與主交通的地方;旁邊一排房屋是為著接待用的。 這“白牙潭”在她的心目中就像亞伯拉罕的迦南地一樣是應許之地。 神會中途收回這地麼? 事實上確曾有兩次驚險的經歷,原因是房東夏姊妹曾兩次堅決要把房子收回給孤兒院用,並且派了土木工將房子整修了一番之後,要她在限期內遷離。 眼看這些房屋要被收回已成定局,然而她相信神的應許不會落空,她鎮定安然地向神禱告說:“父神啊!求你堅定你的應許”。 結果房東先後兩次,都派專人來說:“整修好的房子仍舊由你們住下罷。”從那時起,直至一九三O年和教士安息主懷里後,仍由黎愛蓮教士繼續住著在白牙潭工作,一直到一九五O年她回英國才離開了這神所應許之地。


恆久忍耐,就得了所應許的。(來6:15)

雖然白牙潭是神帶領她去的寄居之地,然而在那裡的日子,他並沒有應許天色常藍。 有一天她因為各種的壓力,幾乎灰心絕望,然而主站在她身邊,加給她力量,她就寫了一首詩:“當向標竿力前”,這一首詩中所表達的艱苦與孤單,似乎可以從下面一位同工的回憶中略窺一二:“她從繁華的倉前山遷到偏僻的白牙潭,過著孤單的生活,沒有人同心,沒有人同情,沒有受人一文錢的幫助,她眼目單單仰望負她全部責任的主。”那時僑居在福州的西教士們,時常傳說和教士因為走主道路,獨居白牙潭,天天過著很艱苦、很貧窮的生活,時常穿不暖吃不飽。 因此有一位西國姊妹到白牙潭去訪問她,要知道個究竟。 當她到白牙潭時,和教士正在餵狗,手拿著麵包和牛奶給狗吃,那位外國傳教士看了就說:“外人論到你的都是謊言,原來神賜給你是這麼大、這麼豐富的恩典!”和教士聽了笑一笑,說:“感謝主!讚美主!”

有一次,她的口袋已空,又有幾筆款項必須支出去。 正當這時,一個新神學派的人拿了一筆款子來幫助她。 但是他給的時候,卻多說了幾句話,勸她不要太迷信,雖然這一筆款對和教士是急需的,但她還是謝絕了。 她負責向主忠心,主也負她的責任。 第二天非常奇妙的,在英國的潘湯弟兄電匯了一大筆款給她。 她曾寫信問潘湯弟兄為什麼匯款給她,並且為什麼要電匯,潘湯弟兄回信說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在禱告的時候覺得該匯這筆數目,並且該電匯給她。

和教士是個講求屬靈原則的人,她寧可像以色列百姓天天在曠野撿嗎哪,像以利亞在基立溪旁等著神差遣烏鴉叼餅和肉給她。 有一次從外國來了二位弟兄,一位姓巴,一位姓賀,到了白牙潭看望和教士和同工們,關心他們的生活和經濟問題,建議同工們為主緣故做點生意,帶著職業事奉主,可以把中國的綠茶、刺繡等產品寄到國外給他們代售,賺些利潤為主工作使用。 和教士為著所領愛的屬靈原則,還是婉謝了他們的建議。

求你在這些年間,復興你的作為。(哈3:2)

和受恩教士真是一個禱告的人,她不只仰望主在日常生活的需要上供給她;她也求主為她們的工作開路。 她和黎教士深深知道,她們在肉身上極其有限。 從外面來看,兩個沒有差會支持的弱女子,能為主作什麼呢? 但是她們的屬靈眼光一點都不弱。 一心要得著當時十分落後的廣大中國歸向基督,這似乎是一個遙遠的美夢。 但是,她們看準了神必定為自己興起一些有為的青年來,為此,她們就專一為這件事禱告。 每天和教士都單獨的將這事在她臥室上面的小綁樓裡向主呼籲。 這一間專屬於她的禱告密室是沒有任何人可以進去的,就是黎小姐也不例外。 

每天下午四點半到五點,她和黎教士一定要一同到白牙潭的山上去散步並且同心禱告。 一面求主記念白牙潭鄰近的靈魂;另一面為著整個的中國向主懇求。 她們一共禱告了十年,神聽了這個禱告,在她住處的附近,有一個很大的複興。 神興起了一些愛主的青年,其中有王載、王連俊、陸忠信、倪柝聲、陳再生、張詩貞等弟兄。 以及葉松芳、丁素心、宋希娟、林瑞玉等姊妹。 只有神知道那一次的大復興給中國的基督徒世界帶來何等長遠的影響! 

為著應付這許多的屬靈的需要,和教士在白牙潭她所住的地方,預備了一排宿舍,作為接待用;另外有一間較大的,作聚會場所。 就在這裡,時常有定期的造就聚會,以一周或半月的時間,各地有心追求的學生與知識青年等。 據與會的人回憶,大會期間每天聚會查經三堂,會後還要做筆記、抄詩歌等等。 此外,為著鄰近村莊的慕道朋友們,也設立了“學習真道班”,對於福音真理有系統地講解,就如“神的存在”、“人的罪惡”、“審判”、“主的救恩”等。 像這樣一個類似辦教育培養靈性人才的工作,和教士如何應付這局面呢? 她不靠募捐、不作廣告、她不靠什麼有力的財團,只是單單仰望神的供給。 

有一次一位弟兄——麥克博士,從外國來到白牙潭,參觀和教士的工作,接見了許多可愛的同工作非常歡喜,很受激勵,他說,他想到同工們沒有固定的薪奉,生活費用必定有困難,就建議說:“你們可以不可以定一個名稱,如某某組織或某某單位,待我回國的時候,報告我所在地的教會,他們就能按時寄款項給你們,這樣,你們就可以安心工作,不必再為經濟所擔心了。”但這一片好意卻沒有被十分固執的和教士所接受。 

信心的道路的確是孤單的。 她怎樣幫助青年人,可從一位老姊妹的回憶中得知一鱗半爪:“大家以為她年紀老,都稱她為和師姑,但她不肯接受說:'我們在主裡,不管年長、年幼,都是一樣的。年日在主裡算,沒有什麼差別,你們受恩姊妹好了。'以後弟兄姊妹為著尊敬,不叫她名字,把和師姑改稱和姊妹。從此以後,對年長的其他姊妹,也都以姊妹相稱。她對姊妹的教導,非常強調必須端莊,立志作安靜的人,反復以《帖撒羅尼迦前書》、《提摩太前書》兩部書闡述其詳,引人入勝,感人深刻。她教姊妹順服真理、順服權柄的真義,並強調姊妹蒙頭的重要。她勉勵姊妹們,少言語,學習仰望神,不可為言語爭辯,這是沒有益處的,只能敗壞所聽見之人,正如帖撒尼迦前書二、三章所教導的。她對真誠愛主的人,極為尊重,視為珍寶。她愛護倪柝聲、魏光禧、陸忠信等弟兄,說是:因信主,作為我的真兒子。感動得他們撇下一切終生事奉主。” “金蘋果在銀網子裡”(箴25:11)

大約一九二二年,有一年的時間,幾乎每星期六,倪柝聲都要到和教士那裡得幫助,與倪弟兄一起被興起的那些年青人,她都去受教導。 但不久大家幾乎都望而怯步了,因為她責備人非常嚴厲,確實使人為難。 一位弟兄形容她的對付不近情理。 但是每次被對付之後,都覺得獲益不淺。 七位在福州聚會的青年,每週五聚在一起交通教會的事務,但其中大部分時間,都花費在倪弟兄和另一位領袖的辯論上。 這位做領袖的弟兄年長五歲,各人都以自己的意見為是,且輕易的批評對方的想法。 

有的時候,倪弟兄發了脾氣,但又不肯認錯。 他就到和教士那裡,向她申訴,請她主持正義。 和教士卻責備倪弟兄說:“聖經上說,年幼的應當順服年長,你得服他。”倪弟兄不服氣,就為自己辯護說:“這樣我作不來,基督徒也應該要按道理行事。”她說:“不是理由的對錯,是看聖經怎樣說,年幼應當順服年長的。”倪弟兄因著不愉快的爭執,前天晚上已哭了一場,現在聽了這一番話,氣得回家再哭一場。 他恨自己為什麼不早一點出世,那麼該順服的就不是他而是別一個弟兄了。 有趣的是在另外一次的爭論中,這位比他大五歲的弟兄沒有順服另一位比他還年長的弟兄, 很明顯地這一次倪弟兄覺得自己有理,是那個同工如何不對,他認為這一次必定得勝。 但她說:“那個同工錯與不錯,是另外一個問題。而你現在在我的面前控告你的弟兄,你說你像不像一個背十字架的人?像不像一只羔羊?”倪弟兄後來見證說:她只說了這幾句話,他立刻覺得羞愧。 他承認在那一年,學習了他一生最寶貴的功課。

和受恩姊妹實在知道如何幫助別人。 有一次,倪弟兄一個晚上寫了好幾首詩,拿去給和受恩姊妹看,他以為一定會得著稱讚,沒想到被澆了一盆冷水。 她說:“詩像奶與蜜一樣,是生命的流露,都是經過學功課,受對付而來,不是一朝一夕成功的。”

倪弟兄決定為主出來作工之後,見到和教士。 她問他:“你是不是為神出來呢?但是,主要你做什麼呢?”倪弟兄說:“他要我出來為他做工。”她說:“如果主不要你做工怎麼辦呢?”倪弟兄說:“他定規要我做工。”於是她就讀聖經:馬太十五章分餅的事。 讀後她就問他說:“這事怎麼說的呢?”倪弟兄說:“當初主把餅和魚放在手裡,經過祝福就變成許多了,而能使四千人吃飽。 ”然後她鄭重的說:“所有在主手裡的餅,主都擘開了才分出去的,沒有擘開的餅是不能變化而養活別人生命的。”她又說:
“弟兄,請你記住,多少時候,我真好像餅那樣對主說:'主啊!我奉獻給你,但是心中偷偷在仰望說:主啊!奉獻是奉獻了,但千萬不要把我擘開'。我們總是盼望把餅擺在那裡,還是那樣好看,還是擺在那裡不動。但是每一塊擺在主手裡的餅是沒有不被擘開的。 
”和受恩姊妹給人的幫助常是句句中肯、扣人心弦。 有一次一位老姊妹因為順服主,受到人的批評,就去告訴和教士。她警告說:“撒旦的攻擊,你或許靠主站住。撒旦的笑臉,恐怕你會降服。”又有一次她寫信給餘慈度小姐說:“撒旦若能抓住我們的思想,撒旦就已經抓住了我們所有的生活。”她每逢有人生病的時候,即便是傷風小病,她總問說:“你知道這是為什麼?”

主僕陳再生弟兄回憶當年如何追隨和教士得幫助的情形時說:“和教士常給我們講解信心的功課,勸勉我走信心的道路,她經常對我說一句話:「不要怕,只要信。」這是我一生不會忘記的”。 有一次她和一位年青弟兄一同禱告,又讀了一段聖經——以西結書四十四章關於事奉主,還是事奉殿的那一段——她說:“小弟兄,我二十多年前就讀到這段聖經了,那時我立刻把聖經合起來,跪下來禱告說:「主啊!讓我事奉你。不讓我事奉殿。」像這樣對青年聖徒的幫助,不知道遠超過多少次的特別聚會和多少篇的講章。”後來證明這些幫助是永久的功效,它供應得幫助者的一生。

他們的腳踪何等佳美(羅10:15)

雖然和教士被公認是善於教導,注意屬靈造就的人;然而,她沒有放棄向眾人傳福音的本分。 離白牙潭十多里的營前、黃石、下洋鄉,在一位李姓慕道朋友的家裡,時常有人看到和教士坐在廚房爐灶前的小凳上一邊為李家燒火煮飯,一邊用辛苦學來的福州話向慕道朋友的一家及其他人宣揚福音。

起初她因為不會講中國話,對於傳福音的工作感到困難,於是聘請一位聖公會的李愛民牧師教她學習福州話,不久她就學會了。 她因為搶救靈魂心切,同李愛民牧師等到連江縣佈道,主的聖靈與她同去,結果有一位青年阮彼得得救歸主,後來又陸續的也有一班老年婦女接受主耶穌的救恩,離棄偶像歸向神,其中有的甚至一生奉獻為主,並且做了她的同工。 過了不多年,信主的人數逐漸增多,她就在長樂、連江各縣幫助興起了教會。 和教士只是在屬靈上輔助他們,照著主的話建立基督的身體,對於他們的行政從來不過問。 經多年勞苦的功效,同工人數也逐漸增加,經過她培訓後,就在長樂、閩侯各縣工作。 後來又有丁素心、葉松芳、陳瑞蘭、李牧先等姊妹也出來全時間事奉,加入這個工作陣容。

她在主的工場上,始終殷勤忠心,在各地佈道時,常受人的藐視、凌辱和厭棄。 但她以為主受苦為樂,為福音、為人的靈魂並不灰心喪膽,數十年工作如一日,始終堅持不懈。 在工作上她不只以屬靈的原則要求自己,她同樣要求她的同工。 比如,當她自己和同工們出外佈道時,對於外邦人一無所取,她強調同工要學當初的十二使徒們,專心以祈禱傳道為事,她不贊成人過著一面傳道、一面織帳棚的兩面生活。

她不傳新派的社會福音,只傳耶穌和他的十字架。 她的同工雖來自不同的背景,她卻勸他們當以基督耶穌的心為心,同心合意,興旺福音,分別自己為聖,脫離世俗與罪惡,成為聖潔合乎主用的器皿。 她不過年,不做年糕,不吃瓜子,不受世俗所影響。 同工間男女界限絕對分明,彼此之間極少接談,最多只是代禱。 有一次一個同工與一個十五歲的女學生一同挑水,就受到和教士嚴厲的申斥。

她重視禱告過於工作,常召集同工,每月舉行月禱會,以禱告來托住鎊地的工作,使各地的工作得到順利的開展。

她對同工一面有嚴厲的要求,但另一面她充滿了愛心和關懷。 已逾八秋高齡的王靨知姊妹,她回憶在五十餘年前,蒙主恩召,離開福州女中教員的工作,專心出來事奉主過信心的生活,當王姊妹第一次到白牙潭,參加查經聚會時,和教士塞給她若干銀幣,雖然區區之數,然而這一點點愛的流露,竟在這位姊妹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幾十年後的今天,仍是逢人訴說不已。 “父啊,是的”(太11:26)

我們不禁要問,主使用這位姊妹的原因在哪裡呢? 她作工的秘決是什麼呢? 為什麼人會得她的幫助呢? 很顯然,她的職事是根據她的生命。 後來倪柝聲弟兄的幾句格言是最好的解釋:“主的工作,就是生命的流露,不是為主作工,乃是讓主作!”她能為主作工是因為她肯讓主在她身上工作、雕刻。 她有一顆愛主、向著主的心。

  • 有一次,她遭遇一個非常為難的處境,因為那個環境要求的代價是她所有的一切。 為此她仰起帶著淚痕的臉向主說:「主啊!為著使我能滿足你的心,我願意破碎我的心。」
  • 另外有一次,倪弟兄問她,在遵行神的旨意上有什麼經歷。 她說:「每一次若神遲延告訴我他的旨意,我就能斷定在我裡面還有不願行他旨意的心,我裡頭還有不正當的目的。」這是從許多的經歷看出來的。 她常問倪弟兄:「你喜愛神的旨意嗎?」而不是問他:「你遵行他的旨意嗎?」
  • 有一次她在某一件事上和主起了爭執,她知道主要什麼,在她的心中,她也實在要這個,但這件事太難了。倪弟兄聽見她禱告說:「主啊!我承認我不肯學這經歷。但請你不要向我屈服;主啊!請你稍等——我會向你屈服的 "是"!」她不願意主向她屈服而減少他對她的要求,她什麼都不要,只要討主喜悅!
  • 和教士離世後幾個月,有人寄給倪弟兄一包遺物,其中有一張紙上寫著寥寥的幾句話:「神啊!我感謝你,因為有一個命令說:'你要盡心、盡性、盡力、盡意愛主你的神」
  • 她曾說過:「明白神旨意的秘決是:百分之九十五是肯" 順服" 神的旨意,剩下百分之五就是 " 明白 "了。」
  • 有一次倪弟兄和她談一個問題:“到底主向門徒要求得多, 還是信徒向主要求得多。”倪弟兄的意思是主要求得多。 她說:“不!我們所看見的都是人明顯的失敗,主所看見的是人暗中的得勝。”這些認識顯然是她在主面前一個功課一個功課學來的,難怪她那樣有把握相信神,那樣堅定地拒絕仇敵。 

有一次,她一連四天病倒在床上,同工都不在,錢她沒有了,廚子也因事回家去了。 她就問神,為什麼她會生病。 主清楚給她看見這不是出於神,而是仇敵的攻擊。 她對主說:“如果我錯了,就可以病下去,如果是撒旦的攻擊就病不得。”她已發四天高燒,但是她立刻起來,寫了一首詩,最主要的一句話是:「我對撒旦總是說 " 不 " 。」寫完了之後就出去做事,病也好了。 神不僅藉著疾病讓她學功課,也安排其他的環境試驗她,看她能否對父神總是說:" 是 " 。

真知道他(弗1:17)

和受恩姊妹對於主,無論在客觀的認識上或是主觀的經歷上,都非常豐富且極有深度。 根據曾在白牙潭與和教士同工的陳再生弟兄的了解,她對於真理的認識大約是這樣的:“她相信全部聖經都是神所默示的,於教訓、督現、使人歸正、教人學義都是有益的;她宣講神的道是按著正意解釋聖經,叫人明白真道,分別是非,做誠實無偽的人;她防止異端邪教進入教會,防止引誘人的邪靈,勸信徒警醒禱告、抵擋魔鬼,免受它的欺騙;她宣傳國度的真理,勸人要答應神得勝的呼召,成功為神的得勝者,當基督的精兵,跟隨元帥由苦難進入榮耀裡;她宣講基督再來,不要做愚拙的童女,不要做掘地埋金的僕。”。

關於她在屬靈上的主觀經歷,最顯著的莫過於她所學的信心的功課以及所走的信心的道路。 關於這一點陳再生弟兄曾寫道:“和教士身體非常健康,得返老還童的恩典。精神像摩西,體力像迦勒。她一生沒有大病,只有小恙,她主張神醫,相信神的神蹟奇事能跟隨著我們,所以我們同工有病都不請醫生、不服藥,每病都得到神的醫治,見證神是全能的神。”

在日常生活中,和教士學習在最小的事上仰望神的供給,即使是一塊肥皂或一隻髮夾。 據說她的頭髮是全然金黃色的,配上中國製的黑色髮夾很不相稱,為此她就禱告,不多日她就收到從國外寄來金色的髮夾。

有一位劉姊妹有三個女兒,一個兒子,家徒四壁無法生活,就把女兒劉玉芝賣給賴家為婢女,玉芝小姐長得秀美,賴家的弟弟想要收她為妾,玉芝母女聞訊後,相對而泣。因賴家說若無二百四十銀元來贖,休想離開賴家。 劉玉芝的不幸被和教士知道了,她滿有愛心,不肯讓她為人小妾(那時玉芝母女已蒙恩得救)。 和教士當時也沒有這筆巨款,為著要贖回這位姊妹,就勸母女向神祈求,她自已為她們祈求,求主預備贖金,神果然垂聽了他們的禱告,從國外匯來了二百四十元,使劉玉芝姊妹得能贖回,以後成為朱弟兄的配偶。

象古時亞伯拉罕一樣,和教士不只學習從主手中接過以撒,也學習將以撒放回神的手中。 她年老時有一次很盼望有一件皮衣來禦寒,她一禱告,主就感動在美國的肢體寄來一件裘衣。 有一天她穿上皮衣,遇到一位弟兄,那位弟兄說:“和教士你是個主的工人,怎能穿這樣上好的皮衣呢?”和教士聽了之後,就把那件皮衣收藏起來。 從那一天起,直到她被主接去,都沒有再穿這件皮衣了。 她覺得如果因為穿皮衣就叫人跌倒,就寧可不穿。

經上記著說:“這義是本於信,以致於信”。 信心像蔬菜一樣是會長的。 下面這個可愛的故事,說出和教士的信心不只成長,而且越過越成熟。
  •  有一次,和教士覺得是神的旨意要她預備十幾間房子專門用來接待信徒,好像公寓一樣,好就為這事禱告,神安排鄰近一所工業學校停辦,將學校房屋轉租給她,事就這樣成了。 過了四年那個學校又要開辦了,倪柝聲弟兄因為他父親是該校董事之一,當他得知這個確實的消息之後,特別去見和教士,問她知道不知道這個消息,她說,她已經接到他們的通知,定規秋季要開學,並且從美國請了兩位工程師,他們已經動身了,按著他們來看,勢在必行了。 倪弟兄問她搬不搬。 她說:“不搬。”問她禱告了沒有? 她說:“沒有。”這次連禱告都不必。 在旁邊有一位弟兄說,她要受撒旦欺騙了。 她說:“你慢慢說,等著看。”倪弟兄問她為什麼這樣有把握。 她說:“神不會與我們開玩笑,神說要辦一個公寓,我就辦;神沒有命令我停辦,難道會把我們攆出去?”於是,她平靜的上鼓嶺去渡她的暑假,好像沒有這回事。 到了快下山的時候,忽然有一封信給她,告訴她學校不開了,請她續租房子,原來他們有了變動——破產了。 雖然和教士給那時在主裡還十分年輕的倪柝聲弟兄許多屬靈的幫助,但這並不是說他們在一些真理上的看法和見解沒有一點相異。 比方說關於婦女講道,他們的看法不同。 後來她的外甥女黎教士作見證說,和教士從來沒有跟倪弟兄為這事互相爭辯。 有時候倪弟兄來到白牙潭,和教士很樂意把講台讓給他,她自己在下面安靜的聽。 從這裡可以看出,主在她身上所做的工是何等的深。 需要一個無己的生命,才能忍受別人的異議,記著別人的好處。 這一切對於青年的倪柝聲弟兄實在有深遠的影響。

毫無疑問的她在聖經上的認識一定得了潘湯弟兄的幫助。 關於主的再來,對她不僅是個道理,更是一個等待,她是一個的的確確活著等主回來的人。 這可以從她寫的許多等主回來的詩歌中看出來。 一九二五年除夕,倪弟兄與和教士一同禱告,她禱告說:“主啊!難道你真的讓一九二五年過去嗎?但是在這未了的一天,我還是求你今天就來。”幾個月後,他們在路上相遇,和教士拉著他的手說:“真希奇,為何緣故到今天他還沒有來?”她許是另一個年底,她和倪弟兄一起散步,當她正在街上走著的時候,她對倪弟兄說:“或許路口在轉彎的時候,我們會遇見他。”

她像書拉密女一樣,一生被主吸引,她並不孤單,象雅歌一章四節所寫的,被吸引的是書拉密女,結果呢“她們”——眾童女——都愛“你”。


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提後4:7)

和受恩姊妹是充滿信心的人,有疾病不請醫生,不服藥,不打針。 當一九三0年二月,她患小腸炎,外甥女黎教士也病臥在床。 當她高燒頭痛時,請同住的李牧先姊妹為她按摩。 等頭痛稍減時就不住的為許多同工代求,按同工的名字一一提名祈求。 曹姊妹問她說:“和教士,你應當為自己求,為何一直為我們求呢?”她回答說:“你們諸位同工常常記在我的心內,我有負擔,所以為你們禱告。 ”大約病了十餘天就離開了世界。 據說:當她將要離世之前,不住的喊著說:“生命,生命”。

和受恩姊妹在她去世後僅遺留百餘元,喪事結束後僅剩下幾十元,她實在是積攢財寶在天上。 當她逝世的消息傳開後,許多同工都放聲大哭,如喪考妣。 陸忠信弟兄泣不成聲地說:“我再也得不到愛我而責備我的屬靈的母親了。”李牧先等同工們的傷痛一直到國外弟兄來信說:“這事是出於耶和華。 ”才得了安慰。 她葬於白牙潭的山巔的一座西國人公墓裡,由王連俊等十位弟兄共同扶棺,從家裡抬到墓地而葬在那裡。 她的墓碑上大概是這樣寫著“和受恩教士“安息”之墓” 。

願感動和受恩姊妹的靈加倍感動我們! !

2011年1月5日

《謙卑》慕安得烈 Andrew Murray


第一章   謙卑是受造者的榮耀

把他們的冠冕放在寶座前說:我們的主,我們的 神,你是配得榮耀尊貴權柄的,因爲你創造了萬物,並且萬物是因 神的旨意被創造而有的。啓 4:10-11


神創造宇宙有一個目的,要使受造者分享衪的完全與福氣,從而彰顯出神的愛、智慧與能力之榮耀。神盼望將衪自己啓示在受造者裡面,並藉著受造者彰顯衪自己,衪按著受造者所能領受的程度,把衪自己的美善和榮耀交通給他們。

但此種交通不是賜予受造者某樣可以據爲己有的東西(比方某種生命或美善之物),使受造者有管理權並隨意支配。決非如此!神既是永活、永在、永遠行動著的那一位,常用衪權能的命令托住萬有,而萬有也靠衪而立,因此受造物與神之間只有一種關係───受造物必須不住地、絕對地、毫無例外地倚靠神。神怎樣用衪的能力一次創造了萬有,照樣衪每一時刻都藉此能力托住萬有。受造者不僅在回溯其起源與最初存在時,承認一切都是出於神,而今受造者最關切的事、最高的德行與唯一的福祉是───使自己成爲倒空的器皿,讓神居住並彰顯衪的能力和榮美,從今直到永遠。

神不是只一次賜下生命就一勞永逸了;衪時刻藉著大能大力賜下衪的生命,永不停息。所以就萬物的本質而言,謙卑───全然倚賴神的地位,是受造者的首要職責與最高德行,也是各樣美德之根本。

驕傲,或失去謙卑,乃各樣罪惡之源。如今已墮落的天使們起初就是以自滿的態度看自己,而走向悖逆、不順服,從天上的榮光掉進外面的黑暗裡。同樣地,當蛇把驕傲的毒氣(“你們便如神”),吹入第一對先祖的心中時,他們也從尊貴的地位落入現今人類淒慘的境遇。不論在天上或地上,驕傲、自我擡舉乃地獄之源、地獄之門與地獄之咒詛(參注一)。

因此我們所得著的救贖就是得回所失去的謙卑,此乃受造者與神之間原有的唯一真正關係。所以主耶穌把謙卑帶回這地上,使我們與謙卑有份,並藉著謙卑拯救我們。衪從高天虛己,成爲人的樣式。我們在衪身上所看見的謙卑,是衪在天上原本的性情。這謙卑把衪帶到地上來,同時衪也把天上的謙卑帶了來。在這地上“自己卑微,存心順服,以至於死”(腓二8);衪的謙卑使衪的死有價值,因而成了我們的救贖。如今衪所賜給我們的救恩不是別的,乃是使我們有份於衪的生命和衪的死、衪的性情和衪的靈、以及衪的謙卑───這是衪與父神的基本關係,也是衪成全救贖大工的根基。主耶穌基督藉著衪全然謙卑的生命,取了受造者的地位與定命。衪的謙卑成了我們的拯救,衪的救恩成了我們的謙卑。

得救之聖徒身上應有這種從罪中得釋放,完全得回原初地位的印記;謙卑應滲透生命和生活的每一部分,成爲人與神之間的唯一關係,否則人無法真正住在神的同在裡,也無法經驗神的恩惠與聖靈的能力,而信心、愛、喜樂和力量也無法長存。恩典只能紮根於“謙卑”這塊土壤,所以各樣缺陷與失敗都在證明人缺少謙卑。謙卑不能與其他恩典或德行並論,它是根本,是受造物在神面前唯一正確的態度───真正尊衪爲神,使衪能自由地行作一切。

神造人是有理性的,當我們愈真切地領悟到“命令”的意義、絕對性與必要性,我們就愈準備好要完全順從。今日的教會太不重視“謙卑”這呼召,因爲人太不瞭解“謙卑”的真實意義與重要性。它不是一種我們要帶到神面前的東西,也不是衪要賜下的東西;謙卑乃是意識到自己毫無所有,真正看見神是一切,遂讓路以便讓神成爲一切。一旦受造者明白這是真正尊貴之事,同意作一個空器皿,讓神的生命和榮耀作工,並彰顯在衪的意志、思想、感情中,他就會發現謙卑不過是承認他作爲受造者的真正地位───降服於神。

在那些追求聖潔、自認爲聖潔的熱心基督徒身上,謙卑應當是首要標誌。但常常有人不以爲然。也許有一個原因是教會沒有把有關謙卑的教訓與榜樣放在應有的最高、最重要之地位。而這種情形又歸因於人們忽略一項事實:縱然罪的強大力量足以構成人要謙卑的動機,但有一個更廣、更大的力量,使得天使們、主耶穌和天上最聖潔的聖徒們謙卑俯伏;受造者身上的首要標誌與蒙福之秘訣就是───謙卑下來,成爲一無所有,讓神自由地成爲一切的一切。

我相信許多基督徒有和我一樣的經歷,雖然早已認識主,卻不明白作爲“主”的門徒最顯著的特徵是心裡柔和謙卑。這種謙卑不會自動來臨,必須成爲我們追求、禱告、相信、操練之目標。當我們讀聖經時,會發現主耶穌再三對門徒強調這事,而他們對衪所說的話,理解得何等遲鈍。所以讓我們在開始默想這件事時,先承認驕傲比其他所有的一切更根深蒂固地隱伏在人裡頭,沒有比驕傲更難辦、更危險的東西了。只有堅忍地操練等候神和基督,才會發現自己何等缺少謙卑這項恩典,也無力去得著我們所尋求的。讓我們仔細思想基督的品格,直到我們全心愛慕並讚賞衪的謙卑。當我們覺察自己的驕傲,又因著無力對付驕傲而慟哭時,讓我們相信主耶穌基督自己要進到我們裡面來,把這恩典賜給我們,作爲它奇妙生命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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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18日

浪子的上帝~尋找你在天國筵席中的位置

文 / 提摩太• 凱樂
譯 / 何新東

如果說教會是上帝國度在地上的彰顯,基督主權運行和治理的所在,那麼在教會的創建、發展、成熟、再生和不斷更新中,什麼是關鍵的內在核心和綜合的動力機制? 有人注重領袖的生命和品格,有人注重福音信息在不同文化中的表述,還有人注重道理的純正,各不相同。

本文作者,提摩太•凱樂(Timothy Keller)牧師和他帶領的美國紐約救贖主教會(Redeemer Presbyterian Church)以及城際植堂中心是從各種發展模式中脫穎而出的佼佼者。20年內,他們在世界35個重要城市開拓了超過150間教會;在曼哈頓當地建立和幫助了70多家不同族裔的教會,帶來城市文化的轉變。 凱樂牧師被《今日基督教》評論為有世界性影響的牧師。

他們的核心理念說起來十分簡單,就是以福音、基督和國度為中心的信息、人生與事奉。 這很容易讓人乍一聽很不以為然,似乎了無新意。 但本刊認為,在很大程度上,凱樂牧師和救贖主教會抓住了教會存亡興衰的關鍵,其中許多觀念和做法值得中國城市教會藉鑑和推廣。

與其上來就介紹神學方法論,不如先從福音本身入手。 故本期我們選擇刊登凱樂牧師的一篇經典講章(已由美國Zondervan出版社製作成情境性講道視頻,令人印象深刻)。 該講章基於路加福音15章浪子的比喻,回歸聖經原意,透過耶穌周圍的人群,向我們揭示了兩類不同形態的浪子。 其實,今天的聽眾和全人類都是這兩類或其組合的浪子。 講章的高潮在於指出人類需要一個真正的長兄,耶穌基督,是他完美、昂貴的贖價,使一切信靠他的人得以領受天父最後的盛宴。

  • 盼望這個寓言幫助我們活出福音轉變的真實人生,既不像那個哥哥,也不像那個弟弟,而是有那真正的長兄耶穌基督的形象。
  • 祈求神的聖靈,透過不斷的福音傳講、福音轉變和福音應用與實踐,復興他的教會。

路加福音中有一個千百年來眾所周知的故事,就是“浪子”的比喻,講的是一個兒子拿走了父親的遺產,揮霍散盡,然後又回到饒恕了他的父親身邊。 如果你以為這個故事僅僅是在講這一個兒子,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它實際上是關於兩個兒子的故事,弟弟和哥哥的故事。 如果我們不知道比較和對照他們倆,我們就錯過了耶穌要教導我們的關鍵信息。

這個比喻打破了我們理解我們與上帝關係的模式和類型。 此外,這個故事還有更有趣的地方:一直以來,人們有一個簡單的講故事套路,一個三幕套路——先是故事背景和佈局,然後介紹問題或者衝突,最後是解決方法——但耶穌卻沒有走這個套路。 為什麼? 線索在第一幕開始時就有了。

一、小兒子:一種失落

第一幕以對白開始。 小兒子來到父親面前說:“父親,請你把我應得的家業分給我。”當時的聽眾肯定對這個請求感到非常驚訝。 如果你是一個父親,你有兩個兒子,你死了,你的財產將被分割,三分之二給大兒子,三分之一給小兒子,因為在那個時代,長子所得是其他孩子的兩倍。 但這種事情只應該發生在父親去世以後。

因此,當小兒子在父親還活著的時候,就來到父親面前,要求把家業分給他,這基本上是希望父親現在死了。 小兒子想要的是父親的家業,而不是父親。 他希望得到父親的財富和遺產,得到由此而來的安逸、聲望和自由。 但是他不想要父親。 他希望父親死。 這是聞所未聞的!

但更聞所未聞的是父親對於這個請求的反應。 如果當時的聽眾對小兒子的請求感到吃驚,他們會更驚訝於父親對小兒子的回應。 在古代的中東,在這種情況下,父親應該做的是趕走這個兒子,就算不使用暴力,棒打出門,至少也要罵出去。 但是,這位父親沒有那樣做。

這個故事說,父親就把產業分給他們。 在這裡,“產業”一詞的希臘文是bios。 意思是“命”或“命根子”。因此,故事真正說的是,父親將他的生命分割給了兩個兒子。

為什麼這樣說呢? 父親的產業和財富就是他的土地。 他可以將自己產業的三分之一分給小兒子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出售那些土地。 在那個年代,人們的身份與他們的土地密切聯繫在一起:如果你失去土地,你就失去了自己;如果你失去部分的土地,你就失去在社區中原有的地位,地位取決於財產的多少。 因此,小兒子的請求,是在讓他的父親撕裂自己的生活,撕裂他的社會地位,撕裂他自己。但父親那樣做了,“把產業分給他們”,留下三分之二。

於是,小兒子帶著他那份財產往遠方去了。 他耗盡了一切所有的,到一個地步,貧困、被利用,他的生活絕對是一片狼藉。 直到他淪落到豬圈,躺臥在泥濘中時,他才意識到自己真是一個傻瓜。 他想到了一個計劃。

  • 計劃的第一部分是回家。 他說,在我父親家裡口糧有餘,而我卻在這裡挨餓! 我要回去向父親認罪。 他要回家去。 這是如此簡單,卻意義非凡。 家不僅僅只是一個居所,更是一種親情關係,一個你有歸屬感的地方。 一個你被接納的地方。 他渴望回家。
  • 但這計劃還有第二部分。 他說:“我要回去見我的父親,說,'父親,我不配稱為你的兒子,讓我作一個僱工吧!'”他沒有要求成為一個奴隸。 奴隸在莊園里工作,也居住在莊園裡,僱工則居住在別處,而且有工資。 因此,實際上他是想要以此償還父親。 他知道,僅僅道歉是不能回到原先所屬的生活圈子的,你破壞了社會道德規範,你必須補償。 所以,他要回去和他的父親說:父親,我沒想再成為一個兒子。 我不奢望恢復兒子的身份。 我不應得,我不配。 我要將功補過。 讓我做你的僱工吧,我要償還欠你的。 這就是他的計劃。

因此,他回家去了。 而父親從很遠就看到了他。

現在,如果你是這個父親,你看到你成年的兒子回來了,這個傷害了你的家庭,揮霍了你大量財富的兒子,你坐在廚房餐桌旁邊,從窗口看見他回來了,你會怎麼辦呢? 你也許會坐在那裡,翹著二郎腿搖晃著,你也許會說,“最好表現好點,要是他顯得足夠可憐,或跪地求饒,或許會重新點燃我的情感。他最好識相點。 ”但是,故事是怎麼說的?

這位父親,當他遠遠看到他的兒子的時候,就動了慈心,朝他跑去。 朝他跑去! 要知道,在古代中東,家族的族長是不跑的。 小孩子跑,年輕人跑,婦女可能會跑,但父親不會,家產的所有者不會。跑,意味著拎起你的長袍,露出你的腿,你是不會這樣做的。 但是,這位父親卻做了。 他完全放縱他的情感,跑向他的兒子,親吻他。 希臘文原文說:“他撲倒在他兒子的脖子上”。

此時,小兒子試圖推出他的賠償計劃。 但父親絲毫沒放在心上,他吩咐僕人說:“把那上好的袍子快拿出來給他穿,把戒指戴在他指頭上,把鞋穿在他腳上。”戒指在這裡意義重大,這是一個印戒,附著家族的印章在上面。 在那個年代,簽訂合同的方式不是雙方簽名,而是在合同上蓋上印戒上的家族印章。 兒子說,我沒想就這樣被家人接受,我想要將功補過。 但是父親卻說,我不需要你將功補過,我要帶你回家。

就這樣,無須考慮,他的父親賦予他兒子的地位。 純粹的恩典,他認了這兒子,擺設了一個盛大的宴會,慶賀這一天,他失去的兒子返回家園。
有些人就像這個弟弟。 他們想要上帝供給的東西,卻不想要上帝。 他們希望自己獨立,希望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他們相信這會為他們帶來幸福。 而其中一些就像這小兒子,有一天決定回家。 而且,因為在這個比喻中的父親代表上帝,我們被教導的其實就是這樣:不管你是誰,無論你做過多麼可怕、糟糕的事情,如果你回家,上帝會接納你,他會愛你,全然白白的恩典。 我們都像小兒子,因為當我們第一次來到上帝面前的時候,我們說,我不配,我想以我的方式重新歸回。 我想通過努力,恢復原樣。 但聖經中的上帝不需要這些,他給我們作兒子的全部權力,通過耶穌基督賦予我們儿子的名分。 這是一個地位,一個身份,是有保障的。 就這樣,我們被接納。

在第一幕的末尾,一切似乎已經恢復正常。 衝突已經得到解決,小兒子已被父親原諒,全家團聚,對不對? 不完全是。 故事中還有一位人物,我們還未曾謀面,他還不知道離家出走的這個兒子又回來了。


二、大兒子:另一種失落

今天,幾乎每當人們想起這個故事,總是想起第一幕中的那個小兒子,浪子回頭,父親接納, 因此,幾乎每個人都認為,這是個最富有情感的故事。 我們可能會想像,當時的那些聽眾,當他們聽到這樣精彩的、關於寬恕的故事時,眼裡一定噙滿了淚水。 但是如果你解讀上下文,如果你了解耶穌講故事時的對象,如果你明白耶穌講這個比喻的真正目的,你會發現,那些聽眾沒有在擦他們的眼淚——他們非常震驚,他們覺得被冒犯了!

因為耶穌講這個比喻的目的,不是給我們一個感人的信息,不管我們做了什麼,上帝都會接受我們。在這裡,耶穌實際上是在說:一切你曾經聽說過,一切你曾經想過的,那些關於如何接近上帝的方法,都錯了。

故事繼續到第二幕,在父親開設盛宴時,一個新的衝突出現了。 “大兒子正在田裡。他回來離家不遠,聽到作樂跳舞的聲音,便叫過一個僕人來,問是什麼事。僕人說:'你兄弟來了,你父親因為得他無災無病地回來,把肥牛犢宰了。'”

  • 結果,大兒子變得火冒三丈。 他很生氣,拒絕前往參加盛宴。 現在輪到他攻擊家庭的名譽了。 他不願進家:“我才不會成為這個家庭的一部分。我絕不。我是繼承人,我不想跟那個浪子同在一個屋簷下。”

這迫使父親出來,勸解大兒子。 但他還是不進去。 他對父親很粗暴。 他說:“你看!”——注意,在這裡,他沒叫“父親”,他說“看!”——“這些年來我一直服侍你,從來沒有違背你的命令。但你這個兒子和娼妓一起吞盡了你的產業,他一來,你倒為他宰殺肥牛犢。我絕不進去!”注意,他沒有稱小兒子為“我的兄弟”,他甚至沒有說“你的兒子” ,他說,“你的這個兒子”,他不承認他和小兒子本是一家人。

大兒子很憤怒,但他尤其不滿的是盛宴的花費。 要知道,在那個年代,人們不是每頓飯都有肉吃的。他們不吃是因為很昂貴,肉算得上是美食,其中最昂貴的美味就要屬肥牛犢了。 即使是在私人的宴會中,你也不會宰殺牠。 所以,當父親宰殺了肥牛犢,我們知道,這意味著,整個村莊將被邀請來,參加這個花費昂貴的宴會。 但大兒子如此地憤怒,他不肯進去。

顯然,如果你是大兒子,你不需要有心理學博士學位,也能意識到,父親宰了肥牛犢,並邀請全村的人來赴宴,表明這是父親一生中最要緊的一天。 任何人都明白,大兒子當然也明白,但他無所謂,他不在乎。 他只看見,父親用他不樂意的方式,正在使用他那部分的遺產。

那麼,這位大哥在乎什麼? 什麼是他真正關心的? 他關心父親的產業,但並不真正關心父親。 他關心產業,他在乎這一切的花費,他心疼肥牛犢,他說,為什麼不宰只山羊呢? 他在乎的是父親的產業,而不是父親的心。

當父親出去勸大兒子的時候說:“兒啊,你常和我同在,我一切所有的都是你的。”這話不假,因為當父親分家產給他們兩個的時候,小兒子已經拿了他的那份,花完了,現在父親擁有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大兒子將來要繼承的。 他是唯一的繼承人,全部都是他的。 而現在他看到的是,因為小兒子歸來,他的那份在減少。

因此他很憤怒,在父親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他不給面子,讓可憐的父親撇下盛宴出來,同他講清道理。 而父親又是怎樣回應的呢? 同樣,他溫柔地回應他兒子,說,“我的兒子,我仍然希望你參加這盛宴。”
就在我們心急火燎地等著下文,正當我們迫不急待地要問:這個兒子是怎麼回應的呢? 這家人能在愛里團聚麼? 他們最後能和好如初麼? 耶穌卻結束了這個比喻。 他沒有告訴我們結局。 懸念。 為什麼? 耶穌到底想說明什麼呢?

從第一幕裡,耶穌故事的輝煌部分中,我們得到一個非常傳統的對罪的描繪。 看看小兒子,你會說:“是的,沒錯,羞辱父親,妓女的情人,淪落在豬圈中,跌倒在陰溝裡,淫亂,放蕩,自我放縱,是的,我知道,那就是罪。”

但到第二幕末尾的時候,耶穌完全轉向了事情的另一端。 你看到的是:有兩個兒子,一個好,一個壞。 但他們倆都已經遠離了父親。 然後你意識到,他們想要的都只是父親的產業,而不是父親。 他們都在利用父親,去得到他們真正愛慕的東西,就是財富和地位。 只是一個兒子的方式,真的是非常非常地惡劣,另一個的做法,是表現得非常非常地乖巧。

明白為什麼大兒子不肯進去參加盛宴麼? 他告訴你了,他說出來了,他說:“我從來沒有違背你的命。”關鍵就在這兒。 這就是為何我如此生氣。 這就是為什麼我不肯進去。 換句話說,讓他遠離父親的,不是他明顯的罪,而是他自己的良善,他的自義。

小兒子試圖通過離家出走和叛逆來控制父親,而大兒子則是通過留下並順服來控制父親。 小兒子試圖得到父親的財產,是通過打破所有規則,但大兒子試圖控制父親的財產,是通過遵守所有規則。

耶穌向我們展示了,他們倆都失喪了,他們都沒有和他們的父親建立關係,他們都與父親隔絕。 因此他們也都與上帝隔絕。


三、殊途同歸的兩條路

因此,有兩種迷失。 這就是為何耶穌要把大兒子放在比喻裡。 其實,你可以通過有道德和宗教的生活來逃離上帝,正如你可以通過不道德和無宗教來逃離上帝那樣。

有很多人,有很多基督徒,他們的心與大兒子類似。 如果在你的內心深處,你說:“我非常努力,我盡量順服,我去教堂,我禱告,我努力服事耶穌,因此,上帝你欠我,你該答應我的禱告,給我一個舒適的生活,當我死的時候,帶我去天堂。”如果這是你內心想說的話,那麼耶穌只是你的樣板,耶穌只是你的榜樣,耶穌只是你的老闆雇主,但他不是你的救主。 你在努力成為你自己的救主。 你所有的道德和所有的宗教,一切都只是方法,讓上帝給你你想要的東西,而那些都不是上帝自己。

大兒子們通過順服上帝得到東西,如果沒有得到這些東西,他們變得十分憤怒。 而信靠福音的基督徒,順服上帝,是為了得著上帝,變得像他,愛他,認識他,在他裡面得著喜樂。

因此,這個寓言最絕的地方就是它結束的方式。 小兒子,離喪,卻又回來,悔改,謙卑自己,參加盛宴,得到救贖。 但是大兒子,這個好人,這個一直遵守所有道德規則的人,卻迷失了,這是我們所看到的。 而耶穌的聽眾確切地知道他要講的是什麼。 這和他們曾經學的,他們曾相信的一切,完全相反。 你幾乎可以聽到他們在故事結尾時屏息的聲音。 妓女的情人被救贖,而道德正直的人卻失喪了。

我們中的大多數認為,上帝想要良善的人,但耶穌告訴我們,上帝想要全新的人。 我們常認為好人被救贖,而壞人都失喪。 但耶穌說,他們都迷失了。 雖然他們可能表面上看起來不同,內心卻完全一樣。 我們認為,得救的方法是悔改你的罪,耶穌告訴我們,你甚至還要悔改你做好事的動機。

突然,你意識到,比喻中的這兩個兒子是什麼樣的人。 記得上下文,當耶穌講這個故事的時候,有兩群人圍著耶穌:稅吏和罪人,法利賽人和律法教師。 也就是說,稅吏和罪人就像小兒子,他們是離喪的,他們生活隨心所欲。 法利賽人和宗教領袖是像大兒子,他們留在家中,他們遵守規則,他們都表現得很好。 在比喻中,這兩個兒子代表這兩群人,以便耶穌能告訴我們一些關於這兩群人的信息。

在這個比喻中,我們看出人們試圖用兩個基本方法,使世界回歸正道,修正其身,與上帝相聯。 一個是自我發現的方式;另一個是我們稱作符合道德的方式。 自我發現的人說,我要按我認為合適的方式去生活,我要自己決定什麼是正確的和錯誤的,我要找到真實的自我。 符合道德的人說,我肯定會非常優秀,我將盡最大的努力,我將遵守道德準則。 這兩種人都認為,每個人都應該按我這樣的方式生活。 這兩種人都說,這能使我們大家都高興。 但是,耶穌說,你們都是錯的,你們都迷失了,而且你們都離“家”很遠。

這兩種方法都是自己做自己的救主和主宰,正如兩個兒子試圖控制父親產業的兩個方法一樣,一個透過非常非常惡劣的手段,一個試圖做得非常非常好。 以同樣的兩種方式,我們也試圖控制上帝、我們周圍的人,以及我們自己的生活。 一種是按我們想要的方式生活,另一種是嘗試通過宗教和道德,但是兩種都走向迷失,兩種都使我們與天父隔絕。 耶穌基督的福音,即不是道德或非道德,也不是宗教或者非宗教,也不是介於兩者中間,它完全是另一回事。 因此,無論你是小兒子或是大兒子,你都需要回家。

耶穌結尾時,沒有說出故事的結果如何。 寓言已經結束,我們還不知道大兒子最終的決定。 因此,我們永遠不知道這個家庭後來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像耶穌這樣偉大的講故事家,在故事結尾時卻沒有給結局?

我們知道他要我們比較和對比的這兩個兄弟。 但是,他也希望我們在這個故事中看到我們自己。 他希望我們看到,在我們生活裡缺失了我們所需要的,他希望我們渴望某樣東西,他要我們尋求某樣東西,他希望我們盼望回家。
那麼,我們怎麼回家?


四、真正的大兒子

無論你是大兒子還是小兒子,只有一條回家的路。 耶穌說我們需要三樣東西。 首先,我們需要上帝主動的愛。 對於兩個兒子,這位父親都是迎出去,為了帶他們進來參加盛宴。 他出去迎接第一個兒子,親吻他,並讓他進去。 他也親自出去找第二個兒子,懇求他,以便讓他進來。 他都是出去迎接他們倆弟兄。 你永遠不會尋見神,除非他先尋找你。

第二,我們必須學會為自己罪之外的東西悔改。 小兒子回家,他有許多罪需要悔改,我們說,“瞧,這就是你與神和好的辦法。”但是記得,大兒子從未違背過父親的命令,依舊迷失。 因此,關鍵是,基督徒不僅悔改他們顯然的罪,毫無疑問,他們要悔改他們做錯的事情,但他們也為他們所做過的任何好事背後的動機悔改。 你需要學習不僅悔改你的罪,還要悔改你的自義。 只有這樣,你才能知道救恩是從信靠自己,轉為信靠耶穌基督。

還有第三點,我們需要被帶我們回家所付出的代價融化和感動。 在路加福音第15章的開始,有稅吏、小兒子等,罪人類型的,還有法利賽人,大兒子,宗教類型的人圍著耶穌。 法利賽人對耶穌說:你為何跟這些罪人稱兄道弟? 作為回應,耶穌告訴他們三個比喻。 第一個是失羊的比喻。 有一隻羊走丟了,牧羊人去找它,並把它帶回來。 第二個是關於失錢的比喻。 有人進屋,翻箱倒櫃地找回來。 第三個故事是浪子的比喻。 但是,沒有人出去尋找他,把他找回家來。

非常讓人吃驚。 為什麼?

我相信耶穌是故意這樣做,迫使我們提出這個問題:誰應該去找呢? 在這個文化中的每個人都知道答案,這是長子的任務。 長子得到大多半遺產的份額,為什麼? 為了維持家庭團聚,保持產業的完整。 他的責任就是使家庭像個家庭的樣子。 所以,在這個故事裡,一個好大哥會來到父親面前說:“父親,我弟弟走了,現在他的生活是一片狼藉。但我要去尋找他。我會找到他,竭盡全力帶他回來,哪怕開銷極大,甚至自己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而這是關鍵所在。 當這位父親在他們之間分割了財產,小兒子拿到當得的份額,耗盡了,這意味著父親所擁有的一切都會由大哥繼承。 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說,每件長袍、每個戒指、每頭肥牛犢都屬於大哥。 因此,當父親接受小兒子回家,他這樣做,只能花費大兒子的。 這不是免費的,得有人支付。 當然,對小兒子,回來並沒有代價,這一切都是恩典。 但對大兒子,這是極其昂貴的,他要付出極大代價。

我們,我們整個人類,需要一個真正的大哥。 上帝不能就那樣使我們回家,收養我們,接受我們,管吃管穿,除非犧牲一個真正的大哥。 故事中的小兒子,不幸擁有一個法利賽人式的大哥。 但我們的不是。

對我們來說,我們有一個真正的長兄。 有一個愛並完全服從父親的大哥。 一位來到世上,並儘心、盡性、盡力、盡意愛上帝,而且愛人如己的大哥。 一個贏得一切的大哥,他贏得了長袍,他贏得了戒指,他贏得了一切。 但在他生命結束時,我們看到了什麼? 他沒有得到皇家長袍,他被剝得赤身裸體。 他沒有得到肥牛犢,他喝到的是醋。 他沒有得到榮譽的戒指,他得到是荊棘冠冕。 但是,這位真正的大哥來到我們面前,說:“我為你做這一切。除非我被剝去,不然你就無法被穿戴。除非我失去長袍和戒指,不然,你就得不到它們。我已經贏得一切,它們是我的,但我自願把它們白白給你。”

你看到了麼?

換言之,救恩對我們來說,是絕對免費的,但對他來說,是令人難以置信地昂貴。 耶穌基督在這個故事裡,放了一個壞的大哥,好讓我們能夠真正渴望一個好的大哥。 我們需要的並不只是一個去到旁邊的小鎮,尋我們回家的大哥,我們需要一個從天上來到世上的大哥。 我們需要的並不只是一個大哥,付出點金錢的代價,帶我們回上帝的家,我們需要一個大哥,肯用他的生命來作代價。 在十字架上,耶穌償還的債務,在內心深處,我們知道,是我們欠的。 他在十字架上為我們的過犯和自義而死,為的是可以帶我們回家。 他為帶我們回家,自己付出的是昂貴無比的代價。

你有沒有被這個真正的大哥,為了帶你回家所作的融化並感動? 因為如果你感到了,根據你感到的程度不同,它將改變你整個對待上帝的方式。 你不會簡單地成為一個合乎道德的人,你不會成為一個自我發現的人,你會成為一個真正的基督徒。


五、天父的盛宴

不僅在古代,現在也一樣,當你慶祝的時候,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吃。 無論是校友返校聚會,還是家庭聚會,都是吃。 因為在這些宴會上吃喝時,最讓你有賓至如歸的感覺。 在這些地方,你的身體得到它所需要的——美味的食物和休息。 正是在這些聚會,我們的心也得到最需要的——笑聲、支持和社區歸屬感。 你曾經所體會過的最盛大的宴會、最美好的團契、最大的幸福感,屬靈上、情感上、身體上的,都只是耶穌再來時你永恆未來的一點點預嘗而已。

就在那天,父親將緊緊地擁抱親吻我們,真正的大哥將敞開大門,歡迎我們參加最終的盛宴。 依據聖經,因著這位真正的大哥,有一天,上帝將會使這個世界再成為家。 他將消滅所有的死亡,並除去所有痛苦,擦乾所有眼淚,他會給我們新的、不朽不倦的身體,還有那個最終的盛宴。

以賽亞書25章說:“在這山上,萬軍之耶和華必為萬民用肥甘設擺筵席,用陳酒和滿髓的肥甘,並澄清的陳酒,設擺筵席。他又必在這山上除滅遮蓋萬民之物和遮蔽萬國蒙臉的帕子。他已經吞滅死亡直到永遠。主耶和華必擦去各人臉上的眼淚,又除掉普天下他百姓的羞辱。因為這是耶和華說的。”在馬太福音第8章,耶穌說:“從東從西,將有許多人來,在天國里與亞伯拉罕、以撒、雅各一同坐席。”——這就是你們的未來。

如果我們幾乎可以品嚐到最終的盛宴,我們會成為什麼樣的人呢? 是,那是未來的事,但,如果在我們的心懷意念中,它是眼前的現實,以至我們幾乎可以感覺到我們脖子上天父的親吻,幾乎嚐到難以置信的食品,那讓人心滿意足的美味,如果這些對我們來說都是那麼地真實,我們會成為怎樣的人呢?

我們將會有安寧的信心。 我們就不會為任何事情煩擾焦急。 我們將有能力愛別人,即使要我們為此付出代價,甚至是很大的代價。 我們永遠不會失去希望,即使我們失去了一些財富,或失去友情,或受到批評。 因為我們知道還有那個最終歸家的盛宴。

你從什麼地方找到你的意義和安全感? 你用什麼來滿足你內心深處愛和意義的需求? 是你的家人麼,那對你來說是最重要的事情麼? 是你的事業麼,那是最重要的事情麼? 我不知道你的答案。 但無論是什麼,如果不是上帝,可能是件好事,但那不是家! 它不能承載你心靈所有的重負。 如果你非要它去承載,那麼你會永遠流浪,永遠旅行,永遠不能回家。

為什麼這個故事以這樣的方式結尾? 未完成式? 耶穌要我們聆聽他的話。 無論我們是哥哥型的,或是弟弟型的,他都在邀請和呼籲我們。 這是個參與性的劇院,我們就在他的寓言當中。 因此,回家吧! 無論你是小兒子或大兒子,回家吧! 那是你被創造時原本屬於你的地方,也是你被創造的原因所在。 在那裡,你有一位真正的長兄,而他,正在邀請你回家!


作者提示:
  • 路加福音15章中浪子的比喻,改變了我和妻子事奉的方式。 多年前我們意識到這一點,宗教運作的原則是“因著我的順服,所以我就被接納”,而福音運作的原則卻是“透過耶穌基督所成就的,我被接納,所以我順服”。
  • 因此,宗教和福音不是有點差異,而是在這點上全然相反,除非在你呼召人們相信福音時,指出宗教與福音的差別。 如果你只是一般性地呼召人把生命的主權交給耶穌,人們會認為你只是邀請他們成為一個好人,認為要他們變為那個大兒子。
  • 所以在你的講道中,你必須時刻把“福音”與“宗教”和“非宗教”區別開來。 因為教會裡有許多大兒子心態的人,自己卻渾然不知。 他們只知道上帝是真的,他們基本上是個人努力的信仰。 除非你的教導中強調福音和宗教的差別,他們就無法獲得聖靈的更新,他們也無法發現福音開始轉化他們的生命。
其中一個最好的方式就是向他們講述浪子的比喻。